作者:syl2000
2026/06/30 发表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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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22,202 字
这次更新女二登场,战争剧情开始。
身上火辣辣的疼--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针扎进皮肉里。
他睁开眼睛,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清晰起来。四周是浓密的树林,月光从树
梢间漏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虫鸣声此起彼伏,远处传来狼嚎。
他扭身查看自己的身体。
衣服还是那件破烂不堪的西服,现在更破了,布条挂在身上,露出下面黝黑
的皮肤。只不过多了很多血痕,深褐色的血迹把布料和伤口黏在一起。
腿部和腹部还有胳膊多了几道刀伤,伤口经过很粗糙的处理,只限于止血而
已。有人用布条胡乱包扎过,布条已经被血浸透,散发着腥味。
肖恩咬紧牙关,撑起身体。
每动一下,伤口就撕裂般地疼。他拿起边上一个细木树干,那是被人故意放
在他手边的--支撑着战战巍巍地站起身。
腿在发抖。
他仰起头,对着夜空大吼:「狗日的俄国人!这就是你们求人的态度吗!」
声音在林中回响,惊飞了几只夜鸟。
肖恩缓了缓,用树干当拐杖支撑着身体。他抬头看夜空--北极星在北方闪
烁。他辨别好方向,一步一步蹒跚向南边走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黑马寨烽火台。
此时外面围满了黑马寨的男人女人们,几十号人挤在烽火台前的空地上,火
把的光把他们的脸照得通红。
有几个女人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嘴里念叨着:「满天神佛保佑,保佑俺们
肖姑爷没事……」
男人们则焦急地踱步,巴鲁克那高大的身子在人群里格外显眼,他来回走着,
拳头捏得咯咯响。黄撼山蹲在台阶上,一口接一口地抽旱烟,烟雾在火光中缭绕。
烽火台内的三楼卧房。
杨金花跪在地上,满眼流泪,抓着薛师爷的袖子:「薛先生……俺……俺谢
谢您……谢谢龙首山……谢谢肖大当家……帮俺找回俺的男人……」
她哭得声音都哑了,身子在颤抖。
边上的翠儿扶着她,也跟着抹眼泪。
薛老先生慌忙得扶着杨金花:「杨大当家快请起--这都是俺们应该做的。
是肖姑爷福大命大,被找到时还剩一口气……」
然后他转移话题,问床边上正在给肖恩号脉的龙首山的钱老郎中:「钱老头,
肖姑爷现在咋样了?」
钱老郎中收回手,叹了口气。
那口气叹得杨金花心都揪起来了。
「肖姑爷身上七八处刀伤,」钱老郎中说,声音苍老,「虽然敷上过草药止
血,但是有几处伤口依然发炎……再加上受伤走了至少十几里山路,导致现在高
烧不退。」
说完又叹了口气。
杨金花听完,哭得更大声了,抓薛先生的袖子抓得更狠。
薛先生赶紧对钱老郎中骂道:「你个半瓶水的老草头!能不能把话一口气说
完!」
钱老郎中顿了顿,就说道:「幸好遇到了俺--根据俺多年行医的经验,肖
姑爷现在更多的是肚中好几日没进油水,导致身体虚弱。俺开几副药,再喂几碗
稀粥,就会有所好转。至于什么时候醒来……就要看肖姑爷自己的造化了。」
杨金花听完,抹着泪起身大喜。
她慌忙吩咐翠儿:「翠儿!快!下去准备稀粥!多放点肉末!」
翠儿应了一声跑下楼。
杨金花走到床边坐下,握住肖恩的大手,那只手又黑又大,现在却软软地垂
着,手心冰凉。
她抚摸着她昏迷丈夫那张黑脸--那张平时总是带着笑意的脸,现在紧闭着
眼睛,嘴唇干裂,额头上全是冷汗。
眼泪无声地流淌。
薛先生和钱郎中在黑马寨二当家巴鲁克和三当家黄撼山的客气簇拥中下楼离
开。脚步声渐远。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有油灯的火苗在跳动,在墙上投出摇曳的影子。
杨金花抚摸着丈夫的脸,轻声说:「当家的……你这是吃了多少苦……才弄
成这样……」
她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肚子上--那里还平坦,但已经有小生命在孕育。
「当家的,你听,」她温柔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你有崽子了……俺们
这么长时间的努力没白费……为了孩子……你一定要早点醒来……」
她俯下身,把脸贴在肖恩的胸口--听着那微弱但稳定的心跳。
眼泪滴在肖恩的胸膛上,顺着黝黑的皮肤滑落。
随着上楼的脚步声--木板被踩得吱呀作响。
翠儿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稀粥上来,碗里冒着白气,肉末的香味在房间里散
开。
杨金花连忙接过来,吹了吹--她舀起一勺,用嘴唇试了试温度,然后试着
喂给昏迷的肖恩。
粥送到肖恩嘴边。
但肖恩的嘴唇紧闭着,牙关咬得死死的。杨金花用勺子轻轻撬开他的嘴,把
粥倒进去--粥顺着嘴角流出来,在枕头上留下一片白色的污渍。
她试着把粥往嘴里推。
但粥在肖恩的嘴里怎么也下不去--他昏迷得太深,连吞咽的本能都消失了。
杨金花慌了。她赶紧帮肖恩转头,用手拍他的背--终于,堵着肖恩喉咙的
稀粥被扣了出来,混着唾液和血丝。
这样子根本喂不进去。
杨金花满脸愁容,眼泪又涌了上来。她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粥,又看着昏迷
不醒的丈夫,心里像刀割一样疼。
过了一会,她好像想起什么。
她抬起头,擦了擦眼泪,轻声吩咐道:「翠儿,你先下去吧--让俺一个人
待会儿。」
翠儿点点头,转身下楼。
等房内没人了--
杨金花在摇曳的灯光下,缓缓脱了她的褂子。
薄棉布短衫滑落到地上。
她解开肚兜,那件红色的肚兜,上面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肚兜的带子在脖
子后面一松,布片滑落。
漏出那双傲人的雪白下垂木瓜奶。
因为怀孕,她的乳房比平时更丰满,乳晕的颜色变深了一些,乳头挺立着。
她用手托了托自己一边的乳房,感觉到奶水的充盈--自从怀孕后,她的奶水就
变得多了起来,每天都要挤掉一些。
她温柔的摸着自家丈夫的脸,那张黑脸现在苍白(黑脸也能看出苍白),嘴
唇干裂,眉头紧皱,像是在做什么噩梦。
然后她提起自己一边乳房,让乳头塞入自己嘴中。
吸--
乳汁带着微甜的奶香,涌进她的口腔。腮帮子鼓起,温热的奶水在舌头上打
转。
她吸了满满一口,然后放下乳房。
俯身低头--
吻住自己丈夫的嘴。
嘴唇贴上嘴唇,她用自己的舌头撬开肖恩的牙关,然后将自己的奶水一点点
渡入丈夫的嘴里。
奶水顺着舌尖流进肖恩的喉咙。
这次,他没有吐出来,本能地,他的喉咙动了一下,那口奶水被咽了下去。
杨金花心里一喜,眼泪又涌了出来。
肖恩在做梦。
他梦到自己变成了幼年时的自己。
身处在炎热的非洲坦葛尼喀的草原上--太阳毒辣,草叶枯黄,空气中弥漫
着血腥味。
四周是混乱交战的人群。
这是部落战争。
他看到自己的父亲在拼命抵挡着一个其他部落战士的猛砍--父亲手里拿着
长矛,但对方拿着砍刀,刀光在阳光下闪烁。
但最终没能挡住。
「噗--」
一刀砍在胸口,鲜血喷涌。
父亲倒在地上。
「阿爸!」幼年的肖恩拼命跑过去,跪在自己父亲的身边哭泣。
父亲的嘴里不断咳出血,红色的血泡从嘴角冒出来。他弥留之际看着儿子--
嘴唇在动,但肖恩听不清父亲在说什么。
画面一转。
他来到了当年的埃及战场。
他此时身穿土黄色的夏季英军军服,站在营地里--四周是雪白的帐篷,在
沙漠的阳光下刺眼。
突然--
那些包着头巾、只漏出眼睛的阿拉伯骑兵从沙丘后面冲出,马蹄声震天。他
们挥舞着弯刀,呼喊着冲锋,像潮水一样冲塌了帐篷。
营地里一片混乱。
前面,一个腿部受伤的黑人战友在地上拼命伸手向他呼救--那个战友和他
一样黑,身上穿着一样的军服,腿上被子弹打穿,血流如注。
肖恩跑上前,想拉那个战友的手--
但还没来得及抓住,一个骑着骆驼的阿拉伯骑兵冲了过来,向他挥舞起弯刀。
死亡的恐惧使他下意识的将刺刀刺出--
「噗!」
那个阿拉伯人因为惯性被他刺下骆驼,重重地把他压倒。
肖恩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阿拉伯士兵--两个的脸离得很近。那头巾中的眼
睛睁得很大,直直地盯着他。嘴中的血流到了他的脸上,温热的,带着腥味。
这是肖恩第一次杀人。
画面再次一转。
身上已经变成了厚重的棕色冬季作战服和飞碟盔。
他趴在战壕里,冻得发抖。
扭头看到海面上那些钢铁巨兽,灰白色的战列舰,烟囱冒着黑烟,巨大的炮
口火光闪过,发出震天的咆哮。
炮弹从天上划过阵地,落于前方激起烟尘。
烟尘中冲出无数带着布琼尼尖顶帽的苏俄士兵,他们挺着刺刀,面容狰狞地
冲向他,嘴里喊着「乌拉!」。
他和身边的战友们慌忙抬枪射击--
「砰!」
一个苏俄士兵倒下。
「砰!」
又一个。
但那些苏俄士兵好像不知道死亡是什么,直接冲入他们的阵地内。惨烈的白
刃战开始了。
画面又一转。
随着一声枪响--
「砰!」
肖恩呆呆地看着手上冒着青烟的步枪,枪管还烫着,硝烟味在空气中飘散。
他看到那个压在印度小女孩尸体上的黑人友军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倒在地上。
胸口一个血洞,鲜血汩汩地流出来。
耳边传来白人军官的嘶吼怒骂。
然后他被人压在地上,撕掉了臂章,一阵拳打脚踢。
梦变得一片雪白。
一个声音响起。
我在哪?
我在干什么吗?
我到底是谁?
肖恩蜷缩在白幕中,身体不断变换着,一会是小时候的自己,一会是穿着军
装的自己,一会是穿着囚服的自己,一会是穿着西服的自己。
白幕逐渐变黑,仿佛全世界的恶意在向他涌来。
「当家的--」
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
他突然浑身赤裸,掉到了奶白的河水里,温热,带着奶香,像母亲的怀抱。
他看到同样奶白的岸边,站着一个浑身赤裸雪白肌肤黑头发的东方女人--
那是杨金花,他的妻子。
她正笑盈盈地看着他,手边牵着两个没他那么黑的黑人小男孩。
那两个男孩在笑,朝他招手。
他拼命地游过去,但力气已经耗尽。身体越来越沉,四肢像灌了铅一样。
他缓缓沉入水底。
在闭眼之前,他听到了父亲临死前说的那句话--
「肖恩,我的儿子……」父亲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你是那么的
强壮……你一定能成为一个优秀的战士……拥有一个部落的妻子和孩子……」
「你要记住--」
「你要保护好他们!」
肖恩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清晰起来,他发现自己身处在家中的床上,熟悉的青砖
墙面,熟悉的大玻璃窗。窗外阳光撒入房间内,在羊毛毯上投出方形的光斑,尘
埃在光线中飞舞。
一切都那么美好,如果忽略身上钻心的疼痛的话。
肖恩视线向下,看到杨金花正趴在床边睡着,她的脸侧枕在手臂上,睫毛上
还挂着泪珠,脸上还有干涸的泪痕,像两道白色的印子。她只穿着肚兜,上半身
赤裸着,雪白的脊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想动一动手臂--
「嘶--」
随着动作,身上一阵钻心的疼痛。作为曾经在战场摸爬滚打的老兵,太知道
这种感觉代表着什么了,这不是皮肉划伤,这是贯穿伤导致的疼痛,不致命但是
很疼。
那帮狗日的俄国人太狠了,根本不是划了几刀那么简单,而是在他手臂和腿
部狠狠地捅过几刀。刀口很深,虽然已经包扎,但每一次肌肉收缩都会撕裂伤口。
他的动作不小心弄醒了床边的杨金花。
她缓缓睁开眼,那双丹凤眼还带着睡意,睫毛颤了颤,然后突然睁大。
「当……当家的?」杨金花的声音沙哑,带着不敢相信的颤抖。
她看着自己丈夫已经苏醒,突然情绪崩溃--整个人扑到肖恩怀里,抱着他
的脖子大哭起来。
「呜呜呜--你终于醒了!你终于醒了!」
肖恩感受着自家媳妇身上的柔软和温暖--她的身体温热,皮肤细腻,带着
汗味和奶香味混合的体香。他贪婪地吸着那股味道,那是家的味道,是活着的味
道。
杨金花哭着,嘴里说着:「终于醒了……担心死俺了……你要是醒不过来…
…俺也不活了……」
肖恩用没受伤的左手搂着她,轻声说:「傻媳妇……我不会抛下你一个人就
离开这个世界的。」
杨金花抬起头,水汪汪的丹凤眼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全是泪水,眼圈红肿,
但此刻却亮得惊人。
「当家的……」她吸了吸鼻子,「你到底发生经历了啥?哪个狗胆子居然绑
你?」
肖恩心里一紧。
他知道绝不能把在毛子寨的经历说出来,就算杨金花相信他不会背叛黑龙岭
中部,肖刑天呢?其他寨子呢?他毕竟是个黑皮肤的外国人,不是纯正的中国人。
在这个乱世,一点猜疑就足以要命。
于是他解释道:「我去找厕所解手……结果被人以为是富豪洋商,给一棍子
打晕劫走了。绑匪把我拉到一处荒野小屋关押……我写封信,让他们去大连找人
要赎金。然后趁着他们人少,某天夜里偷跑出来……被追上后发生缠斗,虽然被
捅了几刀,但还是反杀了几个人后逃回了黑龙岭。」
杨金花听着自家丈夫这段时间的经历,更是心疼得眼泪又下来了--她想象
着那个画面:丈夫浑身是血,在黑夜里逃命,后面追着凶神恶煞的绑匪……
「当家的……你受苦了……」她哭着说,手轻轻抚摸着他身上的绷带。
肖恩伸出手,用粗糙的手掌摸着自家媳妇的脸--她的脸又滑又嫩,泪水湿
漉漉的。
「我在撑不住的时候,」他温柔地说,「脑海里都是你。」
杨金花感动得说不出话,刚想说「俺也很想你」--肖恩那不正经的声音响
起了:
「还想你的大奶子……和你那白花花的大屁股。」
杨金花一愣,随即气得锤了他几下,拳头轻轻落在他的胸口,但肖恩故意装
作被打到伤口,抱着胳膊吸气。
「哎哟--」
「啊!当家的!俺……俺不是故意的!」杨金花心疼得赶紧趴上去查看,手
忙脚乱地要解开绷带。
没想到肖恩突然抱住她的腰肢,那只大手一用力,就把她整个人抱上了床。
「啊!」杨金花惊呼一声,整个人被肖恩搂在怀里,赤裸的上身贴在他结实
的胸膛上。
她连忙大喊:「不能乱动!别伤着肚子里的孩子!」
肖恩愣了一下。
随即,惊喜涌上心头--他抱紧杨金花,声音都颤抖了:「有了?」
杨金花娇羞地点头,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嗯……有了……龙首山
的钱老郎中说……可能不止一个……」
肖恩立刻深深一吻杨金花--嘴唇贴上嘴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贪婪地吮
吸着她嘴里的味道,奶香和眼泪的咸味混合在一起。
吻了很久,他才松开,喘着气说:「我的好媳妇啊……」
他心中的喜悦难以描述,像有烟花在胸腔里炸开。没想到曾经被当做战争耗
材的他,那个在战场上杀人、在军营里被排挤、在殖民地被人当狗一样使唤的黑
人士兵--
也能有后代了。
夜晚的龙首山大寨内,肖刑天的洋房别墅里,三楼卧房。
昏黄的吊灯下,肖刑天正大马金刀坐在欧式沙发上,那沙发是真皮的,深棕
色,在灯光下泛着油光。他抽着香烟,烟雾在房间里缭绕,像一团团心事。
他张开的胯上,刘婉如的娇小妖娆的身姿正在背对着他上下起伏,她穿着青
色旗袍,丝绸的料子紧贴着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线。旗袍的开叉
很高,随着她的动作,雪白的大腿若隐若现。
刘婉如纤细的双臂支撑在肖刑天的大腿上,她的手臂很细,皮肤白得像玉,
青筋隐约可见。在旗袍下摆的遮挡下,她那娇小的小穴正在不断吞吐着肖刑天那
巨大的阳具--肉刃进出时发出黏腻的水声,「噗嗤、噗嗤」,在安静的房间里
格外清晰。
烫卷的波浪发在动作下飘散着--头发散发的香风非常好闻,是茉莉花头油
的味道,混着她身上的汗味和体香。
「嗯……夫君……太大了……」刘婉如的声音带着哭腔,娇喘着,「奴家…
…奴家受不了了……」
她的小穴被撑得满满的,每一次坐下都吞到最深,子宫口被龟头顶着,酸麻
的快感从下腹窜上来。她的身体在颤抖,旗袍的布料摩擦着肖刑天的大腿,发出
沙沙的声响。
肖刑天没有回应她,只是「嗯」了一声--他抽着烟,另一只手搭在沙发扶
手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这段时间他的压力太大了,出山的粮草筹集、人员调
配、各寨的笼络和敲打等等,以至于连做爱都无法解脱他的压力。他脑子里还在
盘算着:粮草还差多少?弹药够不够?那些墙头草的小寨子会不会临阵倒戈?
「啊……夫君……顶到了……」刘婉如突然仰起头,脖子拉出一道优美的弧
线,旗袍的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雪白的锁骨和一片酥胸。她的身体绷紧,
小穴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死死咬住肖刑天的肉棒。
肖刑天感觉到她的高潮,终于有了反应--他掐灭烟头,扔进茶几上的烟灰
缸里,然后双手握住她的细腰,开始用力向上顶。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变得密集而响亮。刘婉如的浪叫也高亢起来:「啊……夫君…
…要……要丢了……」
随着刘婉如一声动人心魄的淫叫--那声音又媚又酥,像猫叫春一样,一股
暖流射入她的子宫内。肖刑天闷哼一声,精液一股股地灌进去,烫得她浑身哆嗦。
她身体向后躺下,软软地靠入肖刑天的怀抱,整个人像一滩水,旗袍被汗水
浸湿,贴在身上。肖刑天顺势抱住她的纤细腰肢,大手在她的小腹上摩挲,感受
着里面被灌满的温热。
刘婉如娇喘了一阵,胸口剧烈起伏。然后她转过头,看向肖刑天的脸--他
的脸很硬朗,胡子拉碴,眉头还皱着。
她用白玉一样的手指抚摸着肖刑天的胡茬,调皮的问:「夫君……在想哪家
姐姐呢?连和奴家做爱都心不在焉……」
肖刑天也摸着她的瓜子脸蛋,笑了笑说:「没有……只是最近想的事情太多,
脑子静不下来。」
刘婉如眼神带着忧虑,小声说:「夫君……这仗一定要打吗?」
肖刑天叹了口气,把烟头掐入茶几上的烟灰缸里,然后说道:「现在张大帅
被刺,东北地界上群龙无首……鬼子一定会得寸进尺。奉军那帮人指望不上…
…如果没人站出来,东北的大好河山要被鬼子吃下去不少。」
刘婉如水灵灵的眼睛看着肖刑天,睫毛上还挂着高潮后的泪珠:「夫君…
…你太辛苦了……」
肖刑天笑了笑,粗糙的手掌抚摸着她的脸:「没办法……总要有好汉子站出
来扛着。」
这时候--
房门突然被推开一个小缝。
刘婉如赶忙站起身,把旗袍下摆捋好,遮住泥泞的下体,精液顺着大腿流下
来,湿漉漉的。肖刑天也赶忙提起裤头,把半软的肉棒塞回去。
两人看去--
原来是三岁的女儿肖巧巧正揉着眼睛站在门口,手里还抱着个洋娃娃。她穿
着粉色的小睡衣,头发乱糟糟的,小脸睡得红扑扑的。
「巧巧?」刘婉如小碎步跑到门口,蹲下身,疼爱的揉着女儿的头,「这么
晚了怎么还没睡?」
巧巧揉着眼睛,奶声奶气地说:「娘亲……巧巧想跟爹爹和娘亲一起睡……」
肖刑天也笑着走过来,高大的身影蹲下,慈爱地说:「好……那娘亲搂着巧
巧睡,爹搂着娘亲睡,好不好?」
「好!」巧巧开心地点头,伸出小手要抱抱。
刘婉如抱起女儿,走到床边,侧身躺下。巧巧钻进她怀里,小脸贴着她的胸
口,很快就闭上了眼睛。
肖刑天在背后抱住她,他的胸膛贴着刘婉如的背,大手环住她的腰。等女儿
睡着后,他撩起刘婉如的旗袍后下摆,丝绸滑上去,露出她雪白的臀部和还在流
精的小穴。
他将重新勃起的大屌对准刘婉如那泥泞的小穴,再次插入,动作很缓慢,很
轻,生怕把女儿吵醒。
「嗯……」刘婉如捂住嘴,身体微微颤抖。小穴里还残留着刚才的精液,现
在又被肉棒撑开,湿滑温热。
肖刑天抱紧她,嗅着她头发的芳香--茉莉花的味道,混着情欲的腥甜。他
闭眼沉醉,在她耳边轻声说:「婉如……等这次打完仗,咱们再要个孩子吧。」
刘婉如正捂着嘴享受着自家丈夫的疼爱,嘴里发出了「嗯」的一声--声音
闷闷的,带着哭腔,但满是幸福。
洋历七月初,晌午。
龙首山大寨热闹非凡--大门内外都涌动着黑龙岭中部各寨的精锐人马,一
眼望过去人山人海,好不热闹。各色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有绣着虎头的,有绣
着狼头的,还有绣着「替天行道」四个大字的。人喊马嘶声、兵器碰撞声、粗犷
的笑骂声混在一起,震得耳膜发疼。
今天是誓师开拔之日。
肖刑天骑着高头大马在各寨营地之间穿梭--那是一匹枣红马,膘肥体壮,
马蹄踏在泥地上「笃笃」作响。他穿着一身玄色劲装,腰间挎着大刀,面容硬朗,
目光如电。身后跟着几个亲兵,替他掀开营帐帘子,查看情况并慰问各寨首领。
他刚来到黑马寨营地,就看到穿着一身黑衣英姿飒爽的杨金花同样骑在高头
大马上,正对着手下头目训话。她的肚子还看不出起伏,但整个人气色红润,声
音洪亮。
「都给俺听好了!这次出山打鬼子,谁要是掉了链子,别怪俺杨金花不讲情
面!第一拨冲锋,俺带头!你们跟紧了!」
「是!大当家!」几十个黑马寨的土匪齐声应道,声势不小。
肖刑天策马过去,一抱拳,笑着说:「杨大当家,没想到这次居然是你带队
的。听说你和肖兄弟已经有喜,这怎么不在寨内养胎,反倒跑来出这大力?」
杨金花也在马上抱拳,笑着回道:「谢肖大当家挂念!俺那口子前段时间被
从绑匪窝里逃回来,身上伤势严重,现在还没好利索,俺便让他在家看着寨子,
俺带着手下儿郎来此集合。咱东北女子身子骨硬,就算怀着娃,也能杀鬼子!」
肖刑天听完,眼中露出敬佩之色,又客套几句「巾帼不让须眉」,便转身策
马前往大寨中心。
大寨中心垒了一个高台,台子用粗木搭成,约莫一人高,上面铺着红布。台
上跪着几个人--几个被五花大绑的汉奸,还有几个穿着和服的日本女人。他们
身后站着几个刽子手,光着膀子,胸前纹着龙虎,手里提着雪亮的大刀。
肖刑天翻身下马,大步走上高台。他环视一圈,看着台下围过来的众位首领
和各寨的弟兄们,深吸一口气,然后大喊一声--
「祭旗!」
刀光闪过。
人头落地。
鲜血喷涌而出,溅在红布上,染得更红了。台下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有人
吹口哨,有人敲刀鞘,士气高涨如潮。
肖刑天拔出腰刀,刀锋在阳光下闪着寒光。他对着台下大声说道:「诸位弟
兄!张大帅被鬼子害了!奉军那帮软蛋指望不上!东北的大好河山,咱们不守,
谁来守?那些鬼子占了咱们的土地,杀了咱们的乡亲,抢了咱们的女人,这笔血
债,今天就要血偿!」
「血偿!血偿!血偿!」台下众人齐声怒吼,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肖刑天转身,对着东方,刀锋直指天际--
「出山!杀鬼子!」
寨门轰然打开。
无数匪众从寨内出发,向着东方奔涌而去,脚步声如雷,马蹄声如鼓,旗帜
在风中翻飞。人潮像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淹没了通往东方的山道。
深夜,松花江下游西岸一处农庄内。
这里原本是个东北大村庄,青砖灰瓦的房屋错落有致,村口还有棵老槐树。
但现在,这里被日本东州垦殖移民团第二团的日本移民占据着,这些人杀光了这
个村庄原本的中国男人,将中国女人和孩子当成奴仆使唤。
一栋夯土房内,油灯昏黄。
两个矮小的日本男人正坐在炕上喝酒,炕桌上摆着几个小菜,一壶清酒。他
们穿着和服,敞着怀,露出瘦削的胸膛,喝得脸红耳赤。
其中一人高兴地说:「这张作霖一死,帝国最大的障碍就扫除了。未来说不
定我们能拿下更富饶的松花江上游,到时候这片土地都是我们的!」
对面的日本男人叹口气,放下酒杯,摇摇头说道:「别想得太好。现在帝国
军队大部分都被调动到别处,这里一片空虚。万一有人打过来,根本守不住。」
那个猖狂的男人笑得更大声了:「现在奉军已经乱作一团,这片土地上谁敢
动我们?土匪吗?那些土匪只会欺负老百姓,见到皇军就跑得比兔子还快!」
他话说完,对面的日本男人想了想,觉得有道理,那些土匪确实不堪一击。
他也跟着笑了起来,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笑了一会儿后,他对着屋外喊道:「八嘎!为什么菜还没端过来?」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门帘被掀开,一个东北农村打扮的年轻少妇小心翼翼地
端着菜碟进来--她穿着粗布衣裳,头发用蓝布头巾包着,脸上有泪痕,眼神惊
恐。
菜刚放下,一个日本男人就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拖上炕。
「啊!放开俺!求求你们!」女人拼命挣扎,用手推、用脚踢,但她的力气
哪里比得过两个男人。
日本男人狠狠打了她几耳光--「啪!啪!啪!」清脆的响声在屋里回荡。
女人被打得头晕目眩,嘴角渗出血丝,哭着不再反抗了。
两个日本男人便淫笑着撕开女人的单薄衣服--「嘶啦」一声,粗布衣裳被
撕开,露出里面雪白的皮肤和破旧的肚兜。他们迫不及待地揉搓着女人的屁股和
奶子,一边享受一边骂着--
「芝那女人就应该乖乖被我们享用!」
「哈哈哈,皮肤真滑!」
淫笑声和绝望的哭泣声从屋内传出,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月光下,一个小小的身影从一处房屋墙角边钻出--那是个十八岁的日本女
孩,穿着一件破旧的和服,脸上脏兮兮的。
她东张西望,见四下无人,便朝后招招手。
几个更小的身影从墙角的阴影里钻出来--有男孩有女孩,最大的不过七八
岁,最小的只有四五岁,都穿着破烂的衣裳,光着脚。
他们弯着腰,猫着身子,跟着前面的身影,小心翼翼地钻入村边的庄稼地里。
高粱地密密匝匝,月光透过叶子的缝隙洒下来,在他们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领头的日本女孩回头看了一眼村庄--那间还亮着灯的夯土房里,依然传来
女人的哭声和男人的笑声。她感觉十分的羞耻。
她转回头,带着几个更小的孩子,消失在高粱地的深处。
千代子借着月光带着几个中国孩子穿梭在高粱地里--高粱叶子刮在脸上生
疼,但她顾不上这些。她弯着腰,一手牵着一个最小的女孩,一手拨开密匝匝的
秆子。
不一会就钻出高粱地,到了树林边。
月光洒在树林边缘,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远处传来几声狗吠,还有日本
人的吆喝声。
千代子弯下腰,用不是很流利的汉语对一个稍大些的男孩说道:「从这片树
林……穿过去……往北一直走……就能找到村庄。」
她的汉语带着浓重的日本口音,但孩子们都听懂了。
然后她解下背后的一个日式小包袱--那是她用旧和服改的,布已经洗得发
白。里面是几个黑饭团和几根玉米,都是她省下来的口粮。
她摸着面前中国男孩的头,轻声说:「这些……拿着……在路上吃。一定要…
…活下来。」
小男孩抬起头,看着千代子的脸--月光下,她的脸很白,狐狸眼里闪着泪
光,楚楚可怜。
「千代姐姐……你怎么办?他们会打你的。」
千代子勉强笑了笑,摇摇头:「没关系的……姐姐不怕。」
远处响起几声男人的喊叫,是用日语喊的:「有人跑了!」「往那边去了!」
千代子脸色一变,连忙推着这几个中国孩子:「快跑!快!」
孩子们转身钻进树林,小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千代子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几个腰间挂着武士刀的男人追了过来--他们都穿着日本农民的
衣服,但眼神凶狠,手里提着棍棒。
其中一个人一脚踹倒站在原地的千代子!
「砰!」
千代子摔在地上,疼得闷哼一声。
那个男人用日语骂道:「怪不得村里的芝那小孩这几天少了好几个,原来有
内鬼!松下家的崽子,你怎么敢帮着芝那人逃跑!」
千代子被踩在地上,艰难地说:「他们……都是孩子……不应该被这样对待……」
「八嘎!」另一个男人上前,又是一脚踢在她肚子上。
千代子蜷缩起来,疼得眼泪直流。
几个男人围上来拳打脚踢,拳头落在她背上、腿上、头上。她只能抱着头,
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
她叫松下千代子,出生于日本秋田县一个贫农家庭。父母日子过不下去,便
带她和弟弟加入满洲屯垦团。父母前年冬天病死了,她只能带着弟弟艰难生活。
团内首领给她前后介绍了三门婚事--
第一门是个普通农夫,在大婚之前因为不慎吃了毒蘑菇毒死了。
第二门是个日本大学生,结果在大婚之前不慎落水淹死了。
第三门是个关东军的骑兵,大婚之前正好来到千代子所在村庄附近训练,为
了在未婚妻面前展示雄风,表演起马术,结果不慎落马,头磕在石头上死了。
村里都传千代子是个不祥之人,克死了三个未婚夫。大家对她的态度越来越
差,生活过得也越来越难。
边上一个日本男人踢累了,喘着粗气,蹲下身,抓起千代子的头发强迫她抬
头。
月光下,千代子那张脸露了出来,那是一张不应该降生在贫民家中的妖艳面
容。勾人魂魄的狐狸眼,眼角还挂着泪珠,再加上楚楚可怜的模样,顿时让那个
男人邪火起来了。
他开始脱自己的腰带。
边上一个男人阻止道:「这个女人是个不祥之人,会害死男人的!」
那个脱皮带的男人淫笑着说:「就算这个女人是狸妖化身,我今天也要尝尝
妖怪的味道!」
趴在地上的千代子恐惧地看着身边这些同族的男人--他们现在都对她露出
了邪恶的笑容。她痛苦地摇着头,用日语哭着说:「やめて…….やめて……」
(不要的意思)
就在男人们即将扑到她身上,要撕开她那破旧的灰色和服时--
「嗖!嗖!嗖!」
几支利箭从林中射出!
箭矢破空的声音尖锐刺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噗嗤!噗嗤!噗嗤!」
箭矢精准地射穿了那几个日本男人的喉咙、胸口、眼睛--他们连惨叫都没
来得及发出,就瞪大眼睛,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千代子慌忙翻滚到田埂之中,躲在一丛杂草后面,浑身发抖。
几百名穿着黑衣的土匪从林中走出,举着枪向村庄前进。
远处响起如雷的马蹄声--
「轰隆隆……轰隆隆……」
那声音由远及近,像闷雷滚过大地,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村中的一座夯土房内。
之前喝酒的两个日本男人还在大笑着强暴那个可怜的东北少妇--女人已经
不再挣扎了,只是躺在炕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屋顶,眼泪无声地流着。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人停了下来。
他竖起耳朵,皱起眉头,然后推开身上的女人,赤着身子走到屋外。
他看向远方的黑暗--
阵阵马蹄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
突然,一个骑着马、穿着东北土匪夏天常穿的黑马甲的骑士进入他的视野--
那骑士手里举着火把,火光在夜色中摇曳。
然后一个、二个、三个……越来越多!
数百名马匪犹如咆哮的洪水般冲向这个村庄!火把连成一片,照亮了半个夜
空。马蹄踏地声震耳欲聋,喊杀声如潮水般涌来!
日本男人眼睛逐渐睁大,嘴巴张开,因为恐惧而结巴地发出大喊:「土…
…土匪!芝那土匪来啦!」
随着他的喊声还没结束--
远处的马匪爆发出震天的喊杀声:「杀--!!!」
那声音像野兽的咆哮,像地狱的号角,撕破了夜的寂静。
火光照亮了冲锋在最前面的那个身影--那是个女人,骑着一匹黑马,身穿
黑衣,手里提着一把雁翎刀。火光映在她脸上,照出一张英气逼人的面孔。
正是杨金花。
她高举大刀,对着身后的土匪们吼道:「弟兄们!给俺杀!」
「杀--!!!」
马蹄踏碎了村庄的篱笆,火把点燃了茅草屋顶,刀光在夜色中闪烁。
屠杀开始了。
火光冲天,马蹄踏碎了这个村庄最后的宁静。
土匪骑兵杀入村庄,像狼群冲进羊圈。他们或撞翻或砍翻那些乱跑的日本男
人--那些男人穿着木屐,跑不快,惊恐地尖叫着,但很快就被马蹄踏碎,被刀
锋劈开。
看到穿着和服的日本女人,马匪就甩出绳索套住,然后下马捆绑,扔到马背
上。女人的尖叫声、哭喊声和男人的喊杀声混在一起,像地狱的交响曲。
有个日本男人看到自己妻子在院门口被一个马匪绑走,气愤地举着武士刀,
踩着木屐冲了出去。他想去追那个已经骑马向前的马匪,可他刚走两步,背后就
响起马蹄声。
他转身的一瞬间--
「噗嗤!」
一把长枪刺穿了他的胸膛。
使枪的马匪哈哈大笑着,拖着枪继续向前冲。男人矮小的身体挂在长枪上颤
抖,嘴里不断冒出血沫,眼睛瞪得老大,直到彻底失去光彩。
另一个院落里,一个马匪刚冲垮篱笆墙冲进院落,一个日本男人举着三八大
盖朝马上的马匪开了一枪--
「砰!」
这枪没打中,子弹擦着马耳朵飞过。
还没等他拉栓,马匪掏出腰间的盒子炮,「砰砰砰」连发三枪,打死了这个
日本男人。
随后马匪下马,走入房内。
只见两个衣衫褴褛的女孩缩在炕上,瑟瑟发抖。看着女孩身后的大辫子,他
认出这是他们东北女孩。
他对两个女孩说:「俺是黑马寨的义军,专门来解救你们的。」
其中一个女孩刚开心地笑起来,突然又惊恐地大喊:「小心!」
年轻马匪感觉身后有动静,慌忙一个向侧边翻身--
「唰!」
一把武士刀劈在他刚才站的位置。
一个矮小的日本女人举着刀,眼神凶狠,又扑了上来。
马匪一个转身绕到日本女人的身后,抓住她的发髻,另一只手拔出别在腰间
的手斧--
「不要!求求你!」女人用日语哭喊着求饶。
但斧头已经狠狠劈下--
「咔嚓!」
女人的首级就在他手中滴着血。身体软软倒下,血喷了一地。
千代子惊恐地看着火光中的村庄,浑身发抖。
突然,她想到自己那六岁的弟弟一郎还在村中,弟弟身体不好,这几天一直
发烧,她把他藏在自家地窖里,希望他能躲过这场灾难。
但现在,整个村庄都在燃烧。
千代子连忙低身穿梭在田地里,借着庄稼的掩护,希望回到村中救回自己的
弟弟。
天色放亮。
土匪们正搜刮着周围废墟里值钱的物件--银元、首饰、怀表,甚至是一把
好刀,都能引起一阵哄抢。
田野上归拢着两伙人群,被拿枪的土匪看着。
一伙是日本小孩,大约十几个,此时正蹲在原地嚎啕大哭。他们最大的不过
十来岁,最小的只有三四岁,脸上脏兮兮的,眼里满是恐惧。
一伙是日本女人,也有二三十个。有的还跪在地上,向着不远处的孩子们伸
手哭泣,但刚想靠近,就被看守的土匪一枪托砸倒在地。
杨金花走过那些日本小孩的人堆,眉头微皱。
她看到一个膀大腰圆的土匪拎出一个年龄大概十几岁的小孩--那是个男孩,
瘦瘦的,脸上还有雀斑。
土匪把男孩的头按在木墩上,举起刀--
「不要!妈妈!妈妈!」男孩用日语哭喊着。
「咔嚓!」
人头落地。
不远处的女人堆里,传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那是个中年女人,她拼命想
冲过去,但被几个土匪死死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的尸体倒在血泊中。
杨金花有些于心不忍。
她也是要做母亲的人了,看不得这一幕。她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还平坦的
小腹,那里正孕育着新的生命。
但当她看向边上,那里有几个刚刚被解救出来的中国孩子。他们瘦骨嶙峋,
有的还断了胳膊,正围着一口大锅,拼命喝着里面的粥。他们的眼神空洞,身上
满是伤痕。
杨金花心里那点怜悯瞬间荡然无存。
凭什么只能你们欺负我们的孩子,而不允许我们报复?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到了几个土匪首领面前。
「咋样各位,分好了吗?」
其中一个首领拱手笑道:「还没挑呢。咱们这伙兄弟里,就属杨大当家的黑
马寨出人最多,理应由杨大当家先挑。」
杨金花刚想摇头--自己一个女人当家,要啥暖被窝的?再说她已经有肖恩
了。
但就在这时--
「啊--!!!」
一声尖叫从女人堆里传来。
只见一个日本女孩尖叫着从女人堆里冲出,拼命跑向不远处的那个木墩。
那个木墩上,此时正压着一个大概六岁的日本男孩--他瘦瘦小小的,脸色
苍白,正伸着手拼命喊着:「姐姐!姐姐!」
女孩明明那么娇小,但却像发了疯一样,撞开了阻拦的土匪,冲到了木墩前,
一把抱起自己的弟弟,然后从破旧的灰色和服内掏出一把匕首,对着周围围上来
的土匪尖叫着挥舞匕首。
「不要过来!不要伤害我弟弟!」
杨金花动了。
她走过去,示意周围群匪不要动,然后一个人上前。
千代子见一个黑衣女人靠近,惶恐地刺出匕首--
杨金花直接抓住她的手腕,一拧,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另一只手抓
住千代子的脖子,强迫她抬起头,露出长发下那张脸。
那是一张妖艳到极致的脸--狐狸眼勾人魂魄,眼角还挂着泪珠,皮肤雪白,
嘴唇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楚楚可怜的模样,配上那张天生媚骨的脸,形成一种
致命的诱惑。
杨金花一下看呆了。
同为女人,这般美人胚子,她也是第一次见。
杨金花瞟两眼周围嬉笑的土匪们,那些糙汉一个个眼睛发亮,盯着千代子那
妖艳的脸蛋和纤细的身子,嘴里说着下流话,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
她心里想着:这般美人,让这些糙汉享用,属实是糟蹋好东西。
美人就该配英雄。
她心中的英雄就两人--一个是肖刑天,那个响当当的东北汉子,顶天立地,
说一不二;一个就是自家丈夫肖恩,高大威猛有本事,带着寨子不到百号人打退
了三四百人的进攻。
要是把这美人送给肖刑天……
杨金花摇摇头--那刘夫人不得跟她没完吗?刘婉如那女人看着温婉,实际
上心眼多着呢,要是知道她给肖刑天送女人,以后在黑道上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不如带回寨子。
她摸着自己还平坦的小腹,再过几个月,肚子肯定会越来越大,到时候身子
笨重,肯定伺候不了肖恩那野兽一样的交配欲望。肖恩那玩意儿又粗又长,每次
肏她都要把她肏得死去活来,怀孕了肯定受不住。
正好把这美人带回去,压压自己丈夫那汹涌的欲火。
反正肏死也没关系--一个日本娘们而已。
于是她转头对几个首领说:「这个日本丫头,俺要了。其他的,留给你们分。」
几个首领顿时大喜,连连抱拳:「杨大当家真是大方!够意思!」
杨金花笑了笑,转回头对着千代子,一字一句地说:「想让你和你弟弟活着,
就老老实实听话。」
千代子惊恐地连连点头,狐狸眼里满是泪水,抱着怀里的弟弟,浑身发抖。
此时,村庄里的浓烟依然还在冒着,茅草屋顶烧得只剩下骨架,夯土墙上溅
满了血。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有日本男人的,也有反抗时被杀的日本女人
的。
而这个场景,在这片土地上比比皆是。
肖刑天站在高岗上,热血沸腾地看着眼下浓烟滚滚的平原。
风吹起他黑色的大氅,猎猎作响。他身高一米九,站在高处,像一尊铁塔。
硬朗的脸上,此刻满是豪情。
「好!好!好!」
他连说三个「好」字,声音洪亮,在山谷间回荡。
「俺这么多年的努力,没有白费!终于是让这帮鬼子,狠狠地流了次血!」
他的出击让鬼子们措不及防,靠近黑龙岭一侧的七八个定居点,加上周围几
十个村落,全部被掳掠一空。
无数的日本女人被捆成一线,像牲口一样被驱赶着走入黑龙岭。她们哭喊着,
哀求着,但土匪的鞭子毫不留情地抽在她们身上。
也有无数被奴役的东北百姓被解救出来,他们衣衫褴褛,骨瘦如柴,被土匪
们护送着,送回到各山寨收养。
「大当家,这一仗,咱们捞了不少好处!」一个账房兴奋地汇报,「光现大
洋就搜刮了上万块,还有粮食、布匹、枪械……」
肖刑天摆摆手:「钱财都是小事。重要的是,咱们打出了威风!让鬼子知道,
东北这片土地,不是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他望着远方,阴云密布,怕是一股倾盆大雨正在酝酿。
「传令下去,各寨加快速度,赶在大雨来之前多杀些鬼子!」
「是!」
松花江西岸,日军碉堡。
吉田中佐举着望远镜,看着天际线上那几束浓烟--那是村庄在燃烧。
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脸上的肌肉抽搐着。
「巴嘎!巴嘎!」
他扔下望远镜,对着周围的参谋大骂:「肖刑天这个土匪头子,怎么敢来劫
掠帝国的子民!他怎么敢!」
他越想越气,命令手下:「打开大门!准备出击!」
边上参谋赶紧劝道:「中佐阁下,碉堡内只有三百士兵,如果野外被土匪围
住,那碉堡就岌岌可危……」
「那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帝国的子民被屠杀吗!」吉田少佐气得大吼。
参谋们低下头,不敢说话。
吉田少佐喘着粗气,突然想起什么:「那特高课是干什么吃的!为什么白林
寨现在还没出兵解救!」
参谋们面面相觑,还是不说话。
特高课跟关东军内部向来不合,特高课搞情报、搞渗透,关东军负责打仗,
两边互相看不起。这个时候袖手旁观,虽然过分,但也说得过去。
毕竟,特高课没有保护开拓团的义务。
此时的白林寨。
中央日式宅邸最高处,白安林红着眼,看着周围树林中若隐若现的土匪身影--
那是肖刑天派来围困白林寨的人马,虽然不多,但像苍蝇一样烦人。
「啪!」
他一巴掌拍在栏杆上,大骂:「这帮穷鬼,居然敢围住俺白林寨!真不知道
马王爷有几只眼!」
他转身,对着远处道:「疯牛寨和猪尾沟也是废物!居然一点动静也没有!
这还把俺当大哥吗?白养了他们这么多年!」
边上,抽着日式烟锅的铃木惠子缓缓吐出一股烟雾。
此时她穿着一身名贵华丽的日本和服--深紫色的绸缎上绣着金线樱花,在
阳光下闪闪发光。岛田髻上插着金制簪子,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看起来像个贵
妇人。
她缓缓地说:「是我让两个寨子不要动的。」
白安林扭头,惊讶地问:「铃木老师,这是为什么?」
铃木惠子笑盈盈地走向他,边走,左手边伸入和服内,掐了一把乳头--
「嗯……」
她轻哼一声,奶水瞬间浸湿了自己的手。
然后她来到白安林面前,将玉手伸入白安林的嘴中。
白安林当场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贪婪地吮吸铃木惠子玉手上的奶汁--
那奶水带着一股奇异的甜香,让他浑身颤抖,欲罢不能。
铃木惠子俯身,看着白安林那陶醉的脸,轻声说:「这段时间,让肖刑天疯
狂些。咱们只需要保持实力,静待时机。」
白安林闭着眼,沉醉地说:「都听铃木老师的……」
铃木惠子笑盈盈地说:「还叫铃木老师呢?叫妈妈。」
白安林呆呆地说:「妈妈……」
「乖。」
铃木惠子笑着抬起身,拉开自己的和服领口,露出两个因为药物而变得更大
的巨乳--那对乳房在她娇小的身体上看起来有些病态的美,乳晕深红,乳头挺
立,上面还挂着奶珠。
她轻轻一掐两个乳头--
「滋!滋!」
两股乳线射到白安林的脸上。
白安林发出一阵野兽般的压抑呐喊,然后抱住铃木惠子的腰肢,狠狠吮吸起
铃木惠子那巨乳内的甜蜜乳汁。
铃木惠子抚摸着白安林的头,眼神却望向远方,那里,浓烟还在升起。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龙首山,聚义厅内。
火把噼啪作响,照亮了整个大厅。空气中弥漫着酒气、汗味和烤肉的香气。
土匪首领们围坐在长桌旁,一个个喝得面红耳赤,推杯换盏,庆祝着这次出兵大
胜而归。
肖刑天站在高处,手里举着一个粗瓷大碗,碗里是烈酒。
他身高一米九,站在那儿像座铁塔。黑色大氅披在肩上,露出里面结实的胸
膛。硬朗的脸上此刻满是豪情,眼神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诸位!」
他声音洪亮,压过了厅内的喧哗。
「这次出兵,不仅扫平了松花江西岸鬼子占的十个镇子,还有数十个村庄!
缴获了无数财宝,更是救回来了无数百姓!」
「好!」
「肖大当家威武!」
众人纷纷举碗附和,奉承声此起彼伏:「都是肖大当家指挥有方!」「跟着
肖大当家,有肉吃有酒喝!」
肖刑天挥了挥手,示意众人安静。
「但是--」他话锋一转,脸色严肃起来,「咱们的事儿还没全部办完。龙
王爷不给面子,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害得咱们没能将鬼子全部扫清。在日军碉堡
附近,还残存着不少鬼子据点。」
大厅里顿时安静下来。
众人噤声,等待下文。
肖刑天挺直腰板,声音更大:「俺宣布--松花江西岸,只要还有一个鬼子,
那这仗就不算完!这雨估计还要下一周,雨停后,各寨子拿出你们的精锐,跟随
俺再次出山,敲掉日军的碉堡!」
这话一出,大厅里更安静了。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太想作声。
抢鬼子村落,还能有些收成--粮食、布匹、女人,都是实打实的好处。可
打鬼子碉堡,那是吃力不讨好--碉堡坚固,鬼子有重机枪,还有炮,硬攻的话,
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肖刑天环顾一周,见众人不做声,便笑了笑。
「俺知道,诸位怕打这碉堡,恐怕会损兵折将。」他顿了顿,「但诸位不用
怕--俺已经想好了对策。只要各寨子愿意配合,事成之后,俺一杆枪都不要,
全分给各寨!如果不够,俺再从自家仓库里补给各寨!」
「什么?!」
「肖大当家,此话当真?!」
众人听完大惊,纷纷站起来。
没想到肖刑天居然割自己的肉来打鬼子--这年头,枪就是命,就是地盘,
就是话语权。他居然愿意把缴获的枪全分出去,甚至还要从自家仓库里补?
「当真!」肖刑天斩钉截铁,「俺肖刑天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
「好!」
「肖大当家仁义!」
「俺们跟着干!」
众人顿时纷纷起身赞叹,拍着胸脯保证一定出力。
肖刑天见说服了在座首领,也乐呵呵地下来,跟每个首领喝酒热络。
等走到杨金花这边时,他让人将杨金花桌上的酒换成大碗茶。
「杨大当家,身孕在身,这次出来已是不应该。」肖刑天举起酒碗,「下次
打碉堡更是凶险,不如就让俺那本家黑兄弟来带着黑马寨打,杨大当家还是要专
心养胎。」
杨金花觉得有道理,但嘴上还是倔强地说:「肖大当家这是瞧不起俺这女流
之辈?」
肖刑天赶忙摆手,笑着说:「俺哪敢呀!黑风岭上下,谁不知道杨大当家是
这岭上第一母老虎!」
然后他转头,对着众人喊道:「你们说是不是啊?」
「是!」
「杨大当家威武!」
众人举起酒碗齐声说是,给足了杨金花面子。
杨金花举起茶碗,一饮而尽,然后豪爽地用袖子擦完嘴巴,对着众人说:
「好!那下次就让俺当家的跟着走一遭,让大家看看俺男人的本事!」
「好!」
「哈哈!」
众人又起哄大笑,推杯换盏。
黑马寨,烽火台二楼。
肖恩正在用从清原买回的工具搓着自制零件--那是一挺麦德森轻机枪的零
件,原装的坏了,他只能自己做一个。
他身高一米九,肌肉发达,皮肤黝黑光滑,在油灯下泛着光泽。此时他只穿
着一条裤子,赤裸的上身满是汗水,肌肉线条分明。
「咔哒。」
他用游标卡尺量了一下零件尺寸,眉头微皱,又拿起锉刀,小心翼翼地打磨
着。
一会用游标卡尺量一下,一会又用工具调整零件形态,一会又用炭笔在纸上
记录数字--他做事很认真,一丝不苟。
随着他最后跟原配零件对比,确认无误后,他将零件装入麦德森机枪内,最
后全部组装完成。
「咔。」
他扣动扳机,只听一声轻响,扳机扣动无误。
「成了。」他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看了眼窗外,见已是傍晚,阴雨下的天边泛着橘红色的晚霞。
「只能等明天再去靶场实弹测试了。」他自言自语。
他透过窗户,看着山下寨子里--好像变得很热闹,人声鼎沸,火把通明。
他挠了挠头,起身下楼查看。
只见寨门大开,出征的人马已经回来--马背上驮着大包小包的财物和粮食。
「金花回来了?」肖恩眼睛一亮。
修好了枪,媳妇也回来了--今天晚上必须好好爽一下。
他快步走下烽火台,朝着寨门方向走去。
夜晚的黑马寨,烽火台三楼。
油灯的火苗跳动着,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混合着汗
味、体香和淡淡麝香的气息。
肖恩赤裸着躺在宽大的木床上,黝黑健壮的身体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泽。他枕着双臂,眼神迷离地看着跪在床边的女人。
杨金花正埋首在他胯间,一头乌黑的长发已经散开,低发髻早就松散,几缕
发丝黏在她潮红的脸上。她穿着一件红色的肚兜,肚兜的带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肩
上,露出大片雪白的后背。
「嗯……唔……」
她嘴里含着肖恩那根惊人的大黑屌,发出含糊的吞咽声。那根东西又粗又长,
黑紫色的龟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撑得她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肖恩的呼吸粗重起来,腹肌紧绷,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床单。
杨金花吞吐了好一阵,终于抬起头,吐出那根湿漉漉的大黑屌,大口喘着气。
她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银丝,面色潮红得像要滴血。
「当家的……你这大黑宝贝……跟黑铁棒一样……就是不射……」她嗔怪地
说,声音里带着喘息和一丝无奈。
肖恩笑了,露出一口白牙。他从被绑到养伤,大半个月没碰过女人,憋得黝
黑龟头都发紫了,自然不可能轻易缴械投降。
「我憋太久了。」他说,声音低沉沙哑,「你慢慢来。」
杨金花擦了擦嘴角,喘着气说:「俺……俺需要缓一缓……嘴都酸了……」
肖恩伸手抚摸她的脸:「实在不行,就用你那对大奶子帮我。」
杨金花神秘兮兮地笑了:「不用。」她朝肖恩抛了个媚眼,「俺今晚可准备
了帮手。」
「帮手?」肖恩好奇地问。
杨金花没回答,只是对着楼下喊了声:「上来!」
楼梯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只见一个娇小的身影慢慢走了上来,正是千代子。她已经洗得干干净净,穿
着一件还算漂亮的和服,淡粉色的底子上绣着白色樱花。她的长发披散着,齐刘
海下,那双狐狸眼怯生生地低垂着,不敢看床上黑白交织的二人。
杨金花生气地说了一句:「愣住干嘛?还不过来见过你的主子!」
千代子浑身一颤,小碎步走到床前,深深地鞠了一躬,用生硬的汉语小声说:
「主人……」
肖恩没明白过来这是什么情况。
杨金花起身,站在千代子身边,双手搭在千代子的肩膀上,像个给客人介绍
妓女的老鸨一样说:「这个东洋小妮子,是俺抢来的。虽然屁股不大,奶子不大,
个子还矮,但胜在皮肤还算白净,脸蛋也好看的紧。」
说完,她便抬起女孩的下巴,将女孩的脸蛋转向肖恩。
肖恩看着这张脸--瓜子脸,狐狸眼,眼角还有颗美人痣,长长的睫毛忽闪
忽闪的,即使肖恩这个外国人,也有些动心了。
杨金花继续说:「瞧瞧这小狐狸精一样的脸蛋,纯纯是一个小骚胚子。这还
没成年就这般勾人模样,长大了不知道得吸干多少男人。这样的稀罕丫头,也只
有当家的能够享用。」
千代子听不太懂杨金花说的意思,但也能感受到语气中那股侮辱意味,顿时
委屈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杨金花一把将她推上床,嘴上说:「把你这日本丫头带回来,就是要伺候人
的,别一副贞洁烈妇的样子。」
千代子跌坐在床上,和服的下摆散开,露出白皙纤细的小腿。她惊恐地看着
肖恩那根大黑屌--那东西比她的小臂还粗,黑紫色的龟头狰狞地挺立着,上面
还沾着杨金花的唾液,在油灯下泛着水光。
虽然她是个处女,没有见过男人的阳具,但这东西的尺寸着实吓住了她。
杨金花按着千代子的脖颈,将她的脸蛋靠在肖恩的阳具上,然后恶狠狠地威
胁:「别忘你弟弟。你要是还这幅倔强样子,不用俺动手,直接把那小狼崽子扔
到寨子外面,自然有黑熊瞎子把他叼走。」
千代子浑身一颤,眼泪流得更凶了。
「不……不要……」她用生硬的汉语求饶,「夫人……主人……不要伤害我
弟弟……我……我愿意伺候主人……」
说完,她闭上眼睛,张开樱桃小嘴,伸出娇嫩的小舌,颤抖着舔舐着肖恩那
黑紫色的大龟头。
她的动作很笨拙,舌头只是轻轻地、小心翼翼地触碰着龟头的顶端,像小猫
舔水一样。她的嘴唇很软,很嫩,每一次触碰都让肖恩浑身一颤。
杨金花见千代子半天就只会舔,自家丈夫都快无聊了。
「你这个笨丫头!」杨金花气笑了,「不会吞到嘴里啊?」
千代子茫然地摇了摇头,狐狸眼里满是泪水。
杨金花气得一把拉开千代子,自己斜躺在肖恩的腿上,双手握住肖恩的大黑
屌,对着千代子说:「看好了,学着点。」
说完,她便张开她的小嘴,把肖恩整个黑紫色的大龟头含入嘴里,然后上下
吞吐起来。
「嗯……唔……」
她的动作熟练多了--舌头灵活地缠绕着龟头,时而舔舐马眼,时而吮吸冠
状沟。她的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发出「啧啧」的水声。一只手还握着肖恩的肉棒
根部,另一只手轻轻揉捏着下面的卵蛋。
肖恩舒爽地「嗯」了一声,用手臂枕着头,享受地看着自家媳妇教授着这个
日本女孩伺候男人的方法。
他心里想着:东方真是个美好的地方。妻子贤惠到愿意教授其他女人来伺候
自己的丈夫,就像故乡非洲一样,那里的酋长也有多个妻子,她们会一起伺候丈
夫。
千代子跪在一旁,呆呆地看着杨金花的动作,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杨金花吞吐了好一会儿,才吐出肉棒,对千代子说:「看到了吗?就这样。
来,你试试。」
千代子颤抖着,再次凑上前去。
这次,她学着杨金花的样子,张开小嘴,尝试着把那个巨大的龟头含进去--
「呜……」
她的嘴太小了,龟头刚进去一半,就撑得她腮帮子鼓了起来,眼泪又流了出
来。
但她没有停下,笨拙地上下移动着头,小手也学着杨金花的样子,握住了肉
棒的根部。
肖恩闭上眼睛,感受着两个女人轮流伺候的快感。
油灯的火苗还在跳动着。
窗外的夜色,深了。
「唔……!」
随着肖恩一声沉闷的哼声,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猛烈射出,白浊的液体喷了
千代子一脸。
「啊!」千代子惊叫一声,下意识地躲开,手忙脚乱地去抹脸上的精液。那
东西又热又黏,带着一股浓烈的腥味,糊在她白皙的脸上,甚至有几滴溅进了她
嘴里。
「呸呸……」她吐着口水,眼泪又涌了出来。
杨金花笑骂道:「不知好歹的丫头!这可是好东西,你躲什么?」
说完,她趴下去,将肖恩龟头上残留的精液全部吸入嘴里,「啧啧」地品尝
着,然后咽了下去。她的嘴角还挂着白丝,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一副满足的样
子。
肖恩的大黑屌没有软下去,依然挺立着,黑紫色的龟头在油灯下泛着水光,
狰狞地昂着头。
杨金花知道自家丈夫还没有尽兴--憋了大半个月,一次射精怎么可能满足?
她转头看向还在抹脸的千代子,命令道:「坐上去。」
千代子没听懂,狐狸眼里满是茫然和恐惧。
杨金花二话不说,直接去掀千代子和服的衣摆。那件淡粉色的和服下摆被掀
开,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裤和纤细白皙的大腿。
「不……不要!」千代子急忙阻止杨金花,哭着恳求,「夫人……求求您…
…不要这样……」
但杨金花不为所动。她孕期不能让自家丈夫肏,这日本丫头就是来替她完成
工作的。她手上的力气很大,常年习武的东北女人,哪是千代子这种纤弱女孩能
抗衡的?
「刺啦--」
和服的腰带被扯开,衣襟散开,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和一对小巧的椒乳。千
代子惊恐地用双臂遮住胸口,但杨金花的手已经伸向她的内裤--
「算了。」
肖恩终于开口了。他看着躲到床角、蜷缩成一团哭泣的千代子,于心不忍。
杨金花停下动作,转头看向自家丈夫:「当家的,这丫头就是来伺候你的,
你心疼她干啥?」
肖恩摇摇头:「她还小,第一次,慢慢来。」
杨金花撇撇嘴,看着躲到床角哭泣的千代子,骂了句:「没用的东西。」
但她也没再强求,而是仔细打量起千代子。这日本丫头双臂遮住胸口,但那
对椒乳还是从臂弯间露了出来--虽然没有她的木瓜奶大,但也还算不错,发育
得比同龄女孩要好,大概有B罩杯的样子,形状很漂亮,像两个倒扣的小碗,乳
尖是粉嫩的。
杨金花眼睛一转,有了主意。
她把千代子拉过来,强迫她俯下身:「来,这样。」
千代子被她按着,跪趴在床上,上身俯低。杨金花抓起肖恩那根依然挺立的
大黑屌,塞到千代子的乳沟处。
「捧着你的骚奶子,夹住。」杨金花命令道。
千代子听话地乖乖捧着自己的椒乳--那对白皙小巧的乳房被她用手掌托起,
挤在一起,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沟。肖恩的大黑屌就夹在那道沟里,黑紫色的龟头
顶端甚至从乳沟上方露了出来,马眼处还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对,就这样。」杨金花指导着,「上下动,用你的奶子摩擦它。」
千代子咬着嘴唇,开始笨拙地上下移动身体。她的乳房很软,很嫩,夹着那
根粗硬的肉棒时,能感受到上面凸起的血管和滚烫的温度。每一次上下摩擦,肉
棒都会在她乳沟里滑动,龟头时不时蹭到她的下巴和脖子。
「嗯……」肖恩舒服地哼了一声。
那对椒乳虽然不大,但很柔软,很嫩滑,夹着他的肉棒时,有种别样的快感。
而且千代子很紧张,身体微微颤抖,乳房也跟着轻轻晃动,更加刺激。
杨金花则侧卧在肖恩身边,两个雪白的木瓜大奶因为侧身的重力瘫在床上,
像两团柔软的面团,乳尖是深红色的,因为泌乳而微微湿润。
肖恩转过头,叼起一个大乳头,「吧砸吧砸」地吸了起来。
「嗯……」杨金花轻哼一声,用手帮忙挤压着自己的乳房,将奶水更猛烈地
送入自家丈夫的嘴里。乳白色的奶水从乳孔中涌出,流入肖恩嘴里,有些甚至从
他嘴角溢出来,滴在床上。
「当家的……是不是早就想吃这一口了?」杨金花笑着问,声音里带着宠溺。
肖恩叼着乳头拼命吮吸,同时点了点头回应。他那肥厚的黑色嘴唇不停地蠕
动,挤压着乳肉,发出「啧啧」的吮吸声。一只手还伸过来,握住另一个乳房,
用力揉捏着,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
杨金花的奶水很足,源源不断地流入肖恩嘴里。他贪婪地吞咽着,那日本丫
头还在笨拙地用乳房为他服务,脸上挂着泪痕,但动作已经渐渐熟练起来。
肖恩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
东亚两个敌对民族的女人--一个是中国东北的女土匪头子,一个是日本贫
苦出身的少女--此刻共同服侍着他一个黑人。一个用乳房夹着他的肉棒,一个
用奶水喂养他。
真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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