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ingBellHoly
2026/05/13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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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20,749 字
第17章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走廊里一阵粗野的叫骂声吵醒的。
不是平时那种零星的电梯开关门声,而是一群人压着嗓子议论纷纷的嗡嗡响,
偶尔夹杂一两句拔高的嗓门--「这谁干的?」「太缺德了」之类模糊的片段,
隔着我家的大门传进来,像一锅正在煮沸的粥。
我揉了揉眼睛从床上爬起来,推开房门,看见妈妈已经在客厅里了。她穿着
一身素色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正站在玄关附近,面向着大门的方向侧
耳听了一阵。听见我开门出来,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表情淡淡的,像是在掩饰
什么:「外面有点吵,不知道是哪家在闹。」
「我去看看。」我走到大门前,从猫眼往外瞄了一眼,然后拉开门。
走廊里的场景让我愣了一下。
隔壁王大爷家门口围了五六个人,有穿着制服的保安,有几个穿着睡衣外面
套了件外套的邻居,还有一个双手叉腰、气得满脸通红的王大爷本人。他花白的
头发都炸起来了,唾沫星子在空中横飞,用一根手指指着自家门口的地面,声音
洪亮得像在开批斗大会:「第二次了!上次是撒尿,这次直接拉屎!谁家养的狗
这么缺德?谁他妈的干这种生孩子没屁眼的烂事!」
人群里发出一阵嗡嗡的议论声。我走出门,妈妈也跟了出来,站在我身后半
步的位置,双手不自觉地抱住了自己的胳膊。
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那摊东西虽然已经被保洁员处理过了--有人用沙土
覆盖过又扫走,还冲了水--但痕迹依然清晰可见。浅色石材上残留着一大片不
规则的深色湿痕,边缘泛着淡淡的黄褐色,因为渗透进了石材的毛细孔里,根本
擦不干净。最要命的是那股气味,即使拖了好几遍,仍然有一股酸腐的恶臭在空
气中弥漫,像是有什么东西烂在了墙壁的缝隙里。
「王叔,您别激动,我们已经在调监控了--」一个年轻保安小心翼翼地劝
道。
「监控个屁!」王大爷一挥手把他的话堵了回去,「咱们小区走廊里根本没
装监控!当初物业说为了保护业主隐私,现在好了,隐私是保护了,拉屎的人也
找不着了!我跟你们讲,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给我查,一家一家查!」
另一个穿着睡袍的中年女邻居站在旁边,用纸巾捂着鼻子,满脸嫌恶地摇了
摇头,声音不大但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这还真不是狗拉的。我跟你们讲,
狗屎不是这样的--狗屎颜色浅,而且狗不会拉到这个位置,狗都是蹲在墙角拉
的。这个……这个是正对着门口,而且那个量,那个形状……分明是人的。」
这话一出,人群安静了大约两秒钟,然后炸开了锅。
「人的?谁这么缺德啊,在别人家大门口拉屎?」
「会不会是喝醉了?还是有什么精神问题?」
「喝醉了也不至于正好拉在人家门口吧?这位置,这角度--怎么看都像是
故意的。」
「我听说现在有些人玩那种……嗨,你们懂的,那种很变态的东西。故意在
某些地方排泄,当成一种……一种刺激。」那个中年女邻居压低了声音,但压得
不够低,周围几个人都听见了。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人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
情,还有人往后缩了半步,好像地上那摊痕迹突然变得比刚才更恶心了。
王大爷的脸涨得更紫了,他指着地上一顿骂:「变态!畜生!最好别让我逮
着,逮着了给你嘴撕烂!」
我一直站在门口,背靠着门框,表情管理得很好--适当的惊讶,适度的好
奇,一切都像一个正常邻居应该有的反应。但我眼角的余光一直落在妈妈身上。
她就站在我旁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薄开衫,里面是素色的棉质睡裙,整个
人单薄得像一张纸。走廊里每一声议论飘过来,她的身体都会出现极其细微的变
化--先是中年女邻居说「这是人的」的时候,她的手指在胳膊上猛地攥紧了一
下;然后是有人说「变态游戏」的时候,她整张脸刷地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红到
耳尖,那种红不是害羞的红,而是被人当众揭穿秘密后无处遁形的红。
她的嘴唇抿得极紧,抿到几乎看不出颜色。眼睛直直地盯着那摊污渍,瞳孔
微微放大,像是在看一个自己亲手造成的罪证。然后她做了一件只有我在注意的
事情--她的臀部,那个昨晚被肛塞堵了一整夜的臀部,极轻微地向内收缩了一
下。那个动作非常小,甚至没有改变她站姿的轮廓,但我知道那个动作意味着什
么。她的括约肌在收紧,因为听到别人议论「人屎」的时候,她大概又想起了昨
晚那一瞬间失控喷射的感觉。
「妈妈,回去吗?」我侧过头,用正常的音量问道。
她好像被我的声音惊醒了一样,眨了眨眼,然后用一种不太自然的平静语气
说:「嗯,回去收拾一下吧,你也该吃早饭了。这些事……让物业处理就好。」
她说完就转身回去了。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玄关里,她走路的时候腰背挺
得很直,这个姿势显然让肛塞顶得更深了,但她咬牙撑着,硬是一步都没有走歪。
我最后又看了一眼走廊里还在发飙的王大爷和一筹莫展的保安们,然后关上
了门。
回到屋里,妈妈已经进了厨房。她背对着我,正在往面包机里放吐司,动作
有条不紊,但她拿杯子的时候,手还是在微微发颤。
「妈妈,外面那个……真是人拉的?」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用一种带点嫌弃
但更多是好奇的语气问道。
「谁知道呢。」她没回头,把杯子放在咖啡机下面按了一下,「现在的人,
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她的语气冷淡而客观,像在评论一则与自己毫无关系的社会新闻。如果不是
我昨晚亲眼目睹了全过程,我大概也会被这个语气骗过去。这个女人在某些时刻
的表演能力,确实让人叹服。
我默默地看着她往面包上抹果酱,动作依然优雅,手指依然稳定--好像刚
才在走廊里脸红到耳根的那个人根本不是她。
吃完早饭,妈妈换了一身职业装从卧室里走出来。深灰色的西装外套,里面
是白色真丝衬衫,下身是包臀的一步裙,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她的头
发重新打理过,盘成了一个低矮的发髻,脸上化了淡妆,遮住了眼角的憔悴。除
了嘴唇依然没有什么血色之外,她看起来就是那个雷厉风行、精致干练的林总。
「妈妈今天去公司,你吃完早饭自己收拾一下,别迟到。」她站在鞋柜前弯
下腰换鞋,弯腰的时候明显动作慢了半拍--那是因为肛塞还在里面,任何弯腰
的动作都会让那东西往更深处顶。但她只是顿了顿,然后若无其事地蹬上了高跟
鞋。
「嗯,知道了。」我背上书包,跟着她一起出了门。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妈妈站在前面,我站在她后面半步的位置。电梯门
关上后,我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几秒钟--那套职业装把她曼妙的身材勾勒得曲线
毕露,包臀裙下面的丰隆臀部被面料紧紧裹着,中间那道若有若无的凹陷告诉我,
那枚金属肛塞的底座被紧紧地夹在菊穴深处,被两瓣臀肉完美地遮掩了。
电梯镜面里,妈妈的表情恢复到她那副标准的冷淡,好像刚才走廊里那个红
着脸攥紧拳头的女人从来不曾存在过。
到了楼下,妈妈直接开车走了。我一个人往公交站走去。小区门口,物业的
车已经停在楼下,几个穿制服的人正在和王大爷说着什么。我经过的时候听见王
大爷还在嚷嚷:「查!必须查!再查不出来我去报警!」
我掏出手机,把早上王大爷门口的盛况编辑成消息发给了老刘。消息发出去
没到半分钟,回复就来了。
老刘:「哈哈哈哈哈。你妈也太缺德了,在人家老大爷门口拉了两次。下次
得想个办法,让你妈好好补偿补偿人家。」
我看着屏幕上那句「补偿补偿人家」,心想妈妈恐怕又有罪受了。
在学校的一天,我几乎什么都没听进去。语文课上老师在讲一篇散文,数学
课上老师在推公式,英语课上在放一段听力材料。所有的声音都从我左耳朵进去
右耳朵出来,脑子里转的全是昨晚的画面。
妈妈穿着母狗装跪在玄关的样子,手撑着地面在老刘面前排泄时的崩溃,还
有她在浴室里隔着水声哭泣的嗓音。然后是更早些的--密室昏暗的烛光下,我
的两根手指插进她后穴时那圈嫩肉痉挛着拼命咬我的触感。那个触感太真实了,
真实到我坐在课桌前,指尖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温度--温暖、湿润、紧致,每
一圈括约肌的纹路都像是活的一样,一边往外推一边往里吸,中间那层薄薄的肉
膜隔着前后两个腔道,我手指在里面抽插的时候甚至能隔膜感觉到另一端花穴的
收缩。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拇指和食指无意识地搓了搓,像是想把那触感搓
掉,又像是想把它搓得更清晰。
「张合。」英语老师突然点名。
我猛地抬头,发现全班都在看我。黑板上写着一道翻译题,老师大约是叫了
我的名字让我回答。但我连题目都没听清。
「不舒服吗?」老师皱了皱眉。
「没有,老师。对不起,刚才走神了。」我站起来,胡乱瞄了一眼黑板,随
便蒙了个答案。老师瞪了我一眼,让我坐下。
同桌用胳膊肘捅了我一下,小声问:「你没事吧?魂不守舍一整天了。」
「没事,昨晚没睡好。」我应付了一句,把课本翻了一页,假装听课。
下午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响起的时候,我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公交车上
的四十分钟,窗外一闪而过的街景完全进不了我的脑子。我脑子里只有一个画面
反反复复地播放--妈妈肥美白嫩的屁股,中间那道深邃的臀沟,还有臀沟尽头
那圈微微翕动的粉色褶皱。
到家的时候,屋子里是空的。玄关的鞋柜上,妈妈的拖鞋整齐地摆着,她还
没回来。客厅的窗帘拉着,光线昏暗,安静得让人有些发慌。我把书包扔在沙发
上,一个人坐了好一会儿。
就在这时,手机震了。老刘发来一个定位,是本市一家高端按摩会所的地址--
我略一思索,想起来了,就是上次爸妈一起去过的那家。
紧接着第二条消息:「现在过来。到了直接跟前台说找刘先生,会有人带你
来。」
我盯着屏幕,心脏猛地跳了一下。然后我抓起外套,冲出了门。
打车赶到会所的时候,天已经半黑了。推开会所大门进去后是一个装潢极精
致的中式前厅,沉香熏着的空气里飘着若隐若现的古琴曲,接待台的女孩穿着淡
青色的旗袍,脸上挂着训练到无可挑剔的标准微笑。
「先生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我找刘先生。」我照着老刘短信里的话原样重复,「他说到了直接报他的
姓就行。」
女孩看了我一眼,微微一笑,说:「刘先生在里面等你,请跟我来。」
她领着我穿过一条铺着厚地毯的走廊,两旁是SPA房的紧闭着的门。走廊尽
头拐了个弯,她推开一扇不起眼的暗色木门,里面是一间不大不小的休息室。
老刘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茶。看见我进来,他摆了摆手
示意前台离开,然后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坐。」
我坐下来,心跳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老刘今天穿着那身熟悉的商务衬
衫和西裤,看起来刚从公司过来。
「今天可有意思。」老刘弹了弹烟灰,笑着说了一句:「今天下午开会的时
候,你妈差点当众失禁。」
我看着他。
「今天下午公司开销售会议,你妈主持会议,我坐在你妈对面。她把PPT投
在屏幕上,讲上个季度的销售情况,条理清晰,逻辑严密,全场十几号人听得直
点头。」老刘顿了一下,用手指在茶几上轻轻敲了一下,「然后我就在桌子底下
按了一下遥控器。」
接着老刘慢条斯理地把今天公司里的事给我讲了一遍。
老刘说今天下午公司开会,会议室坐了十几号人,爸爸虽然人在国外,但也
通过视频连线参加了。然后老刘就在妈妈汇报的时候,不动声色地按下了肛塞的
遥控器。
「你妈当时就僵住了。所有人都在看着她,她两条腿在下面抖得像筛糠。」
「最精彩的是会议结束的时候。所有人站起来收拾东西,你妈还坐在位置上
不敢动--她坐垫已经湿透了,深色的铅笔裙上洇了一大片,站起来全公司都能
看见她漏出来的尿。我假装去跟她谈工作,拖到所有人都走了才让她起来。啧啧,
那个位置上的椅垫,她拿文件夹盖着都不敢让人碰。」
我心里像打翻了一锅滚油,烫得五脏六腑都在翻腾。妈妈在公司当着同事的
面被玩成这样?我攥紧了拳头,又松开,又攥紧。
老刘站起来走到落地镜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口,继续说:「散会之后我
跟她说,林总,您最近精神状态确实太差了,张总出差前千叮万嘱让我帮忙照顾
您,今天下班后我帮您预约了一家高端按摩,您一定得去放松放松。」
老刘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大,但意味深长。「她现在正在来会
所的路上。一会儿你去『服务』她。」
「我不会按摩。」我说。
「不用你会。」老刘拉开休息室角落里一个衣柜,里面挂着几套会所技师的
工作服,还有一堆我看不懂的玩意儿--头套、假发、变声器,甚至还有几双内
增高的鞋垫。他翻了翻,挑出一套尺码适合我的工作服扔过来:「换上。这双增
高鞋垫也垫上,再把这个面罩戴上,变声器塞在口罩里面--到时候说话的声音
完全不一样,你妈就算跟你面对面也认不出你来。」
我接过那堆东西,手指有些发抖。面罩是一种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的软胶材质,
戴上去之后连脸型都变了。变声器很小,刚好可以卡在口罩内侧,说话的时候会
把人声往下压一个调。
「等会儿她会先做一个常规的按摩放松,放心,前戏有人替你做。等时机到
了,我会让技师退场,换你上场。你不会按摩没关系,只管挑逗她、玩她的屁股,
其他的听我指令。」
我攥着工作服,没吭声。
就在这时,我手机震了一下。是妈妈发来的消息。
「小合,妈妈今晚公司有急事要加班,可能要很晚才回去。冰箱里有速冻水
饺,你自己煮着吃,吃完饭早点做作业,不用等妈妈了。睡觉记得关灯。」
我盯着屏幕上那行字,看了好几遍。
急事?加班?明明是被老刘叫到了会所,明明知道来会所意味着什么的,却
提前编了一个这么冠冕堂皇的借口发给儿子。
真是一个虚伪的女人。
然后我打了几个字发过去:「嗯知道了,妈妈你忙完了就早点回来。注意休
息。」
妈妈几乎是秒回了一个「嗯」和一个笑脸表情。
我按黑了手机屏幕,开始换衣服。
工作服是白色的短袖衬衫和藏青色的长裤,布料很软,有点像高级酒店SPA
技师的制服。内增高鞋垫塞进去后我整个人高了好几厘米,肩宽也在制服的衬托
下显得成熟了不少。面罩戴上之后我对着休息室的镜子照了一下--镜子里的人
完全不像张合。那是一个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年轻技师,眼神藏在软胶面罩后面,
多了几分老练,少了几分学生的青涩。变声器塞进口罩里,我试着说了一句话,
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明显被往下压了一个调,听起来更像一个成熟大人的声
线。
老刘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可以。你就在这等着,我下去
接她。」
他说完转身走出了休息室。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听着墙上的挂钟一秒一秒
地走。工作服下面,心脏跳得整个胸腔都在震。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门被从外面轻轻推开了。老刘探进半个身子,朝我招了
招手。
我跟着他走出休息室,穿过那条铺着厚地毯的走廊。走廊的尽头是一扇深棕
色的双开木门,门上挂着一块烫金的门牌--「VIP水疗套房」。老刘示意我在
门外等着,然后自己推门走了进去。门开的一瞬间,我听见了里面轻柔的背景音
乐声,还有妈妈压低了的嗓音,她正在说「我不想做按摩」之类的话。老刘回了
一句「来都来了」,然后门关上了,剩下的声音被厚实的木门隔绝。
我站在门外,背靠着走廊墙壁。大概过了几分钟,电梯方向传来脚步,先前
那个接待小姐领着另外两名技师走了过来--一个三十来岁,戴着眼镜,看起来
很专业;另一个年轻些,个子不高。两个人推着一辆小推车,上面摆着精油、热
毛巾和各种按摩工具。他们朝我点了点头,显然是知道我的身份和安排,然后推
门进了房间。
又过了十几分钟,木门的缝隙里传出了一个中年女人的痛呼声。那个声音非
常熟悉,但我还没来得及分辨出她在说什么,门就被从里面推开了。一名小姐快
步走出来,对着我低语:「刘哥叫你进去。」然后就朝走廊另一头离开了,没再
多留一秒。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那扇深棕色的木门,走进了房间。
房间里的光线很暗,只亮着几盏暖色的壁灯,空气里弥漫着甜橙精油的香气。
轻柔的SPA背景音乐还在播放,流水声和鸟鸣声夹在一起,制造出一种刻意而虚
假的安宁。房间正中摆着两张并排的按摩床,床上铺着雪白的浴巾。左边的床上,
老刘正趴着,身上盖着一条白浴巾,刚才那个眼镜技师正在给他按肩膀。
右边的床上,趴着妈妈。
她身上原本盖着一条白色的大浴巾,已经被捋到腰部,露出光滑的脊背、纤
细的腰肢和一双修长的大腿。她的脸埋在按摩床的头枕里,看不清表情,可以看
见她后背上涂满了精油,在暖色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湿光。满屋子都是甜橙和
薰衣草混合的气味,冲得我有些发晕。她听见门开了,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大概是在担心进来的人是谁。
老刘偏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拍了拍他床边的技师,说:「你先出去休息吧。」
技师点点头,放下手里的精油瓶,擦擦手,轻手轻脚地出去了。门在他身后
关上,咔嗒一声响。
老刘从床上侧过头,对妈妈床边的那个技师也摆了摆手:「你也先去忙别的
好了,这里有个新手需要练练手。」
年轻技师答应了一声,低着头从旁边走过去,推门离开。
妈妈的技师推门出去后,房间里就只剩下三个人。老刘依然趴在他的按摩床
上,而我站在房间中央。老刘偏头看了我一眼,朝妈妈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我慢慢走到妈妈的按摩床后面。
她背对着我,身体修长而匀称,肩胛骨的轮廓在精油的光泽下若隐若现。她
的脸埋在头枕里,看不见表情,但她的手指已经悄悄攥紧了按摩床边缘的金属扶
手。她的背部涂满了精油,但她的臀部以下盖着一条白浴巾。这条浴巾就是她最
后的防线。
我伸出手,抓住浴巾的边缘,猛地往下一扯。
妈妈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了一下,浴巾被我整个扯下来扔在一边。
露出了妈妈整个雪白浑圆的臀部--两瓣蜜桃般丰腴的臀肉在暖色灯光下泛着油
亮的光泽,臀瓣浑圆挺拔,臀沟幽深,肛门皱褶呈现出比周围皮肤略深的嫩粉色。
她的手死死地抓住按摩床边缘的金属扶手,指节全部泛白。
老刘适时地咳嗽了一声。
那声咳嗽很轻,但妈妈整个人像被按了开关一样僵住了。她抓住扶手的双手
慢慢松开了几分,十指重新摊平,但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她没有动,没有
回头,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头枕里,后颈处的皮肤羞得通红。
我明白了。咳一声是提醒,也是命令。她用这个动作告诉我--她不会反抗,
而我必须继续。
我向前伸出那双刚才还在发抖的手,贴住了她涂满精油的后背。从脖子开始,
沿着脊柱一路向下,滑过肩胛之间滑腻的皮肤,滑过腰窝上微微凹陷的曲线,滑
过腰眼那对精巧的浅窝,最后双手落在了那对肥美丰腴的臀瓣上。
我在手心挤了两滴精油,搓开,然后十指张开,同时握住两瓣臀肉。那手感--
滑,嫩,弹,像两块做好的奶冻,又像两块刚出笼的软糕。丰腴的臀肉在精油的
作用下变得更滑更润,我的手指每一次陷进去,都像陷进一团温热的丝绒里。
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但那个控制她的人又轻轻咳了咳嗓子,她绷紧的肌
肉就重新松弛下来。像一个被驯服的信号,一咳就松,一咳就开。她已经学会了
服从。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更加肆无忌惮地玩弄她的屁股。双手从下方托住两瓣臀
肉,往上一托一挤,臀沟被挤成一道深深的峡谷;然后拇指按住臀缝顶端,用力
向两侧掰开--臀瓣在滑腻的按摩油作用下毫不费力地被我扒开到最开,肛门和
花穴一览无余。她的后庭显然是来之前才被允许拔出肛塞的,菊穴口还保持着被
撑开后的圆形孔隙,粉嫩的内壁隐约可见,周围的皱褶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
像一朵被惊扰的雏菊。
我用一根手指在那圈皱褶上画了一个圈。妈妈的臀大肌猛烈收缩了一下,菊
穴口猛地咬紧,然后又不得不慢慢松开。
我玩得上了瘾。把她的臀肉当作掌心的玩具,时而扒开,时而挤拢,时而重
重揉捏,时而在臀缝深处反复摩擦。精油越抹越滑,她的臀部在我的玩弄下变得
油光锃亮,两瓣屁股的每一次震颤都能传递到我手指上。
期间老刘慢悠悠地从自己床上站了起来,走到妈妈床边,捏着她的下巴强迫
她把头从头枕里抬起来。她的脸终于出现在我视线里--满脸潮红,泪水在眼眶
里打转但没有掉下来,牙齿咬着自己的下唇,整个表情都在用最大的力气压抑即
将溢出的呻吟。
「林总,这位新来的技师手法怎么样?」老刘用一种逗弄一只惊慌失措的小
猫的语气,慢条斯理地问她,「有没有让你觉得很爽?」
妈妈没有回答。她又把脸埋回了头枕里,只留着一个红透了的耳朵在外面。
紧接着,老刘朝我使了个眼色,突然一把攥住妈妈的手腕,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拖
了下来。妈妈失去平衡,赤脚踩在地板上踉跄了一步,披在身上的精油沾满了胸
前和顺着大腿往下淌。她用两只手紧紧捂着自己的乳房,慌乱地往后退,可老刘
的手劲大得出奇,根本没给她挣扎的空间。
「过来。」老刘拖着妈妈走到房间侧边的墙壁跟前,他伸手在墙上某处按了
一下--我这才发现那是一扇完全隐藏在暗色木饰面里的弹簧暗门。门无声地向
内弹开,老刘把妈妈推了进去,然后回头对我招了招手:「进来。」我跨过门槛,
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气阀锁死的闷响。
我走下几级台阶,然后站住了。
这是一间调教室。
房间下沉了大约半层,天花板比正常房间高了将近一倍。墙壁上覆盖着深灰
色的隔音板,上面用金属挂架固定满了各种各样我叫不出名字的东西--长短不
一的皮鞭,几副锃亮的不锈钢手铐和脚镣,一整套从小巧到骇人的肛塞和假阳具
按尺寸整齐排列,还有一副十字固定架靠在墙角,旁边放着一个黑色的皮质束缚
木马。房间正中是一张可多向调节的束缚床,四条腿焊死在水泥地面上,床的四
角各伸出一根粗壮的不锈钢环。天花板上垂下来两根粗重的锁链悬吊系统,铁链
的末端挂着带衬垫的皮质手铐,在灯光下缓慢地晃荡。
靠墙的展架上,各种形状的硅胶制品按照大小和功能分类摆了整整两排。墙
角有一个黑色金属柜,柜门虚掩,透出里面各种颜色的小瓶子。空气中弥漫着一
股淡淡的皮革保养油和消毒水的混合气味。
妈妈跌坐在房间正中的软垫上,她抬头环顾四周,看着墙上挂着的那些东西,
瞳孔先是缩了缩,然后整个人开始不可控制地发抖。她用手撑着地面想站起来,
但双膝刚立起来就软了下去。
我站在入口处,喉结动了动,咽下去一口唾沫,再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还在
微微发颤的手。
【第18章】
暗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空气都变了。
这间调教室里的温度和外面那间熏着甜橙精油的SPA房完全是两个世界--
这里很凉,空调出风口持续不断地送着干燥的冷气,混着皮革、金属和消毒水的
气味,钻进鼻孔时带着一种让人本能想要后退的寒意。我站在入口的台阶上,脚
底踩着防滑的金属格栅板,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裤线。
妈妈跌坐在房间正中的软垫上,两条修长的腿朝一边撇着,一只手撑在身后,
另一只手捂着嘴。她赤着身子,全身只在后背上残留着几道按摩精油的油渍,在
头顶那盏暖黄色的射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微微仰起头,环视了一圈周围墙上
那些皮质束缚带和不锈钢链具,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缩回了那只撑在地上的
手,把双膝并拢,又往胸口缩了缩。
这个动作很小,但代表了她现在唯一能做出来的抵抗--把自己缩起来。
老刘站在房间中央,双手叉腰,像一个巡视自己封地的领主。他缓缓转了一
圈,目光扫过墙上的鞭具、束缚床四角的金属环、天花板上垂下来的悬吊链,最
后落回妈妈身上,脸上露出了一个极满意的笑容。
「这个地方,比我在公司里面弄的那间训狗屋好多了。」他走到靠墙的金属
展架前,手指划过一排按尺寸排列的硅胶阳具,挑出其中一根黑色的、尺寸中等
的假鸡巴,掂了掂分量,然后转过身,随手一抛。
假鸡巴在空中翻了几圈,落在调教室远处角落的软垫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去,叼回来。」
老刘的声音不大,但在封闭的调教室里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了空气里。
妈妈跌坐在房间正中的软垫上,看着远处那根假鸡巴,又抬头看了看老刘,
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不」。她的双手攥成拳头撑在膝盖上,指节泛白,整个
人僵在那里,像一座即将崩塌的雕塑。
「别让我说第三遍。」老刘低头看着她,声音依然不紧不慢,「去,叼回来。
一条合格的母狗应该知道怎么回应主人的命令。」
几秒钟漫长的沉默。然后我看见妈妈的身体开始移动了--不是站起来,而
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俯下身去,双手撑在了地面上。她的膝盖从软垫上抬起来,
又落下去,落地的声音轻得像在向地板道歉。她的腰塌下去,臀部随之翘起来,
那条被精油抹得油亮的臀沟在暖色灯光下像一道被打开的伤口。
她开始往前爬。
膝盖和手掌交替着地,一步,两步,三步。她撅着光溜溜的屁股,臀瓣随着
每一次挪动一扭一扭地摆--不是刻意的挑逗,而是这种四足爬行的姿势本身就
会把臀部的每一丝颤动都放大成淫荡。她的后穴还残留着刚才被我把玩的痕迹,
那圈粉嫩的菊蕾随着爬行一收一缩,像一个受了惊不敢大声哭出来的婴孩的嘴巴。
大腿内侧的精油反着光,几滴之前抹得过多的按摩液正沿着她的腿根缓缓往下淌,
在她的膝盖窝积成一小摊亮晶晶的湿痕。
我站在束缚床旁边,看着妈妈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用牙齿去叼起那根硅
胶假阳具--她不得不把脸压低、下巴蹭着地面、嘴唇笨拙地摸索着硅胶的末端,
最后用门牙咬住假阳具底座的那一小块凸起,才把它从地上叼起来。然后她调转
方向,叼着假阳具,又是一步一步爬回来。她的乳房垂在半空晃荡,乳尖时不时
蹭到地面,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肩膀缩一下。但她没有停,像一个受训的囚犯完
成一项必须执行的指令,把所有多余的羞耻和多余的犹豫都扔在了身后。
她爬到老刘面前,双手撑地,屁股落在脚跟上,用两只膝盖支撑着上身的重
量,直起腰来。她把含着那根假鸡巴的嘴仰起来,朝老刘的手伸去,像一条衔回
飞盘的母犬,用嘴把这个肮脏的玩具递还给他。她的眼角漾着快溢出来的泪光,
嘴唇紧紧地含着硅胶柱体,脸上的红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但她没有吐掉,也
没有用手去拿,而是就那么仰着头,等主人接过去。
我的裤裆顶起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帐篷。我咽了口唾沫,看着蹲坐在老刘脚边
的妈妈--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像母狗一样的蹲坐姿势,双手放在膝盖前,乳房挺
在胸前,乳头因为地板上的凉意而挺立,腹部因为刚才爬行时腹部肌肉的用力而
微微起伏。她的眼睛里没有恨,没有怒,只有一层灰蒙蒙的迷茫,像一个在雾里
找不到路的人。
果然如老刘所说,妈妈已经逐渐接受自己的母狗身份了。不是嘴上承认,而
是身体已经在每一次服从、每一次爬行、每一次在命令面前放下尊严的动作中,
完成了不可逆的驯化。她还剩一层壳,但壳里面的东西,已经被老刘一点一点换
掉了。
老刘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妈妈,用两根手指从她嘴里夹过那根假鸡巴。
他拿在手里,翻转着看了看,然后用那根假鸡巴的顶端轻轻拍了拍妈妈的脸颊,
说:「这么喜欢叼东西,看来已经当母狗当出味道了。这都省出来我涂润滑液了。」
妈妈跪在那里,身体微微前倾,嘴唇还保持着刚才含着东西的形状。她听到
「母狗」两个字的时候,她的睫毛剧烈地抖了一下,但她没有回答,也没有躲开。
假鸡巴的硅胶头拍在她脸颊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她的皮肤被打得泛起两团浅浅
的红晕。
老刘没有继续跟她废话。他一只手揪住妈妈的头发,把她从跪姿直接往上拎
了半寸,逼她微微抬起下身。另一只手握着那根假鸡巴,对准她双腿之间那道早
已微微发亮的沟壑,慢慢将硅胶柱头没入了三分之一。
妈妈完全没有心理准备,控制不住地仰头闷哼了一声,整个腰肢猛地下沉。
她的花穴在插入的一瞬间紧得几乎咬住了硅胶的表面,然后又被迫让出空间--
老刘并不急着全插进去,他用柱头在她蜜道口来回抽了三次,让整个头部都裹满
她的淫水,再一推到底,把那根黑色的玩意儿齐根送进她的身体里。
老刘把她丢回软垫上。紧接着,他从墙上取下一副黑色的皮革母狗项圈,给
她扣上、连上链子。她跪在那里,胯间插着嗡嗡震动的假阳具,花瓣在冰冷的强
制下收缩不已,像一朵正在被蜂鸟反复刺穿的兰花。老刘拽紧狗链,牵着她在调
教室里绕着圈走。妈妈被迫跟在身后,四肢扒地,全身只有两膝和脚背支撑,每
爬一步那根假鸡巴就往里顶一寸,淫水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嫩的大腿皮
肤上拖出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地上渐渐洒出一串半透明的液滴,从软垫一路铺
到调教室的黑色防滑地垫上,像一只被困在牢笼里的母兽留下的尿迹。
三圈下来,她已经爬得气喘吁吁,额发沾在额前,膝盖磨成深粉色,脚背也
被地垫的防滑纹路压出密密麻麻的红印。老刘停下来,她收不住势一头撞在他小
腿上,鼻涕和眼泪蹭了他一裤腿,跪在那里浑身发抖,肚子里假阳具还在嗡嗡响,
蜜道里的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淌,在地上积出一小片湿痕。
我还来不及细细品味这一幕,老刘就朝我扬了扬下巴:「抬上去。」
他指的是房间正中那张束缚床。
我绕到妈妈侧后方,弯下腰,一只手从妈妈腋下穿过去,另一只手拦腰捞住
她的胯骨,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抱的时候手指恰好覆在她小腹下方那根还在嗡
嗡作响的按摩棒底座上,隔着一层薄薄的热肤能感觉到那枚震动马达正在拼命旋
转。她在我的怀里全身抖了一下,本来虚垂的头往后仰了一下靠在我的肩头,一
头长发散在我的锁骨上。那一瞬间她的眼睛里浮起一层薄薄的迷惑--她一定是
闻到了什么味道,某种熟悉的、但和眼下的技师身份完全不匹配的气息。
我不敢和她对视。只是和老刘一起把她抬上束缚床,先把她两只手腕扣进顶
部两个腕铐里,再把她的脚踝分别扣在下端展开的支臂夹具上--束缚床是可以
多向调节的,老刘刻意把她的双腿分得很开,然后分别收紧扣环。在调整角度的
过程中,她象征性地扭了一下腰,脚踝在不锈钢箍圈里轻微挣扎了一下,但手铐
只发出几声清脆的锁链碰撞声,没有产生任何实质的反抗效果。待到最后一个脚
铐的齿扣咔哒咬死后,她的四肢整体呈一个字形展开,双腿被迫拉成羞耻的M型,
大腿根向两侧拉扯到极致,把整个花穴和臀沟最私密的部分没有任何保留地展现
出来。
她的双臂高举过头,肘弯被束缚带彻底锁死,只能徒劳地攥紧拳头。两条修
长的腿从束缚床两侧向外张到最大,小腿和脚踝被牢牢捆住,膝盖窝搁在皮垫的
边缘,再也合不拢了。丰满的蜜桃乳在这个姿势下更显坚挺,两粒乳头在空中微
微颤栗,因为寒冷也因为恐惧。她小穴里那根黑色假鸡巴还在嗡嗡震动,把周围
的嫩肉磨得发红,淫水沿着硅胶柱体往下渗,在真皮床面上流成一小摊。
这一刻我清晰地看见了她的肛门。那圈紧缩的粉色褶皱在这个敞开式的姿势
下完全无法遮挡,在光线下清晰地映出了最私密的每一道纹路。它在收缩--因
为主人还活着,还有羞耻,还试图在完全敞开的状态下一次又一次地试图把后庭
藏起来。每一次收缩都会让周围那圈嫩肉产生微不可察的痉挛,然后她的花穴也
会跟着收紧,把按摩棒咬得更深,带来另一波让她夹起双腿的冲动。但她的腿是
张开的,所以只能咬紧后穴,像咬着最后一颗还没被夺走的坚果。
老刘从墙边拿来一个黑色的口球。他一只手捏住妈妈的下颌强迫她张嘴,另
一只手把口球塞进去,皮带的锁扣在她后脑勺啪地合上。妈妈的嘴巴被撑成一个
完美的O型,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有含混不清的呜呜声从口球中间的小
孔里往外漏,听起来像是从水底传来的哀鸣。她的眼睛越过口球的黑色橡胶边缘
看着我--那双眼睛我认识,和我六七岁发烧时她趴在床边探我额头时一模一样
的形状,只是现在多了惊恐和某种我看不太懂的哀求。也许她并没有认出我。毕
竟我戴着头套、踩着增高鞋垫,还有变声器,对她而言只是一个身份不明的技师。
这让我稍微心安了一些。
「旁边柜子里有灌肠用具。拿过来。」老刘用手指了指靠墙那个半开着的黑
色金属柜。
我走过去拉开柜门,里面的不锈钢托盘上整整齐齐摆着一整套灌肠器材--
一支500cc容量的注射式灌肠器,附带一根细长的硅胶软管,管头圆钝;三个500
cc容量的塑料灌注瓶,上面的刻度线清晰可见;还有几包密封的医用灌肠液,标
签上写着「生理盐水配方,温和不刺激黏膜」的字样。旁边放着润滑剂和几副医
用一次性手套。
我戴上手套,把灌肠器和灌注瓶拿到束缚床边的小推车上排列整齐,推着车
从束缚床的侧面绕到妈妈臀后。
老刘把束缚床的尾端摇高了一点,让她的屁股微微抬起来。
妈妈偏过头,看到了推车上的东西。她的瞳孔猛地一缩,整个身体剧烈地挣
扎起来。皮革床被她拽得咯咯直响,四肢的铐环撞击着金属固定环发出刺耳的噪
音。她不停地摇头,嘴里发出的「唔唔」声比刚才高了整整一个音调,音量变大,
频率加快,像是在拼命喊「不」。
我看见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触及到她腹部最里层的本能恐惧。
双手被束缚住的手指在空中痉挛似的一张一合,脚踝被铐环压得发红,但她不管
不顾地拼命踢蹬,整个束缚床被带得轻微晃震。她想用全身每一块还能动的肌肉
告诉这间屋子里所有人:只有这个不行。这个不行。
老刘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在床上挣扎了将近半分钟,等她挣扎累了只剩下喘气
时,他才不紧不慢地走到床边,把灌肠液的瓶盖拧开,递给注射器灌满整整500c
c。然后把注射器递到我手里。
「每次500cc,分三次灌,慢慢推。」老刘随手从旁边拖了把椅子坐下,跷
起二郎腿,一副看好戏的架势。
我握着注射器,走到床边。
注射器在我手里沉甸甸的,灌肠液的温度微温,隔着塑料筒壁传到我的掌心。
我低头看着妈妈--她被口球撑开的嘴角还在往下淌口水,太阳穴上青筋暴起,
眼眶里蓄满了液体,不知道是汗还是泪。她看着我,真正地看着我,用一种只属
于受惊动物的目光仰望着我,瞳孔里全是无声的求饶。
我站到了她的双腿之间。她的耻毛修剪得很整齐,被蜜液打湿后贴在小腹下
方,在灯光下泛着一片晶亮的暗光。硅胶假鸡巴还在嗡嗡地工作,把那两片花瓣
磨得饱满充血,肉核从包皮下微微探出头来,随着振动频率一跳一跳地抽搐。再
往下,两瓣臀肉之间的那圈褶皱--我指尖曾深深探入过的那个入口--正拼命
地缩紧着。
我把注射器的软胶导管抵在那团缩成一团的皱褶上。
她的身体在我握住注射器凑近她后庭的那一瞬间就已经开始发抖。抖得整张
束缚床都在微微作响。她没法合上腿,只能拼命往里收肛,把那圈褶皱缩成紧紧
的一小团,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想把入口封死。
没用。我把注射器轻轻往前一送,那圈褶皱立刻就被迫分开,把整根针头吞
进她身体。针头进去之后推进得非常顺畅,因为里面的肠壁早就被肛塞撩开了习
惯的道路。她的括约肌在管子上箍了一下,然后软塌塌地放松了--不是不想抵
抗,是太久没歇过的肌肉终于彻底放弃了挣扎。
我缓慢推动注射器。第一波灌肠液涌入她体内的时候,她的整个下腹肌群都
痉挛了一下。小腹的皮肤肉眼可见地抽紧了,腹直肌在皮肤下鼓起一道紧绷的弧
度。她的脚趾在束缚带里猛地蜷起来,十个趾尖全部变成惨白色。
她扭得很厉害。后背不断拱起又落下,臀部从左侧翻到右侧,又翻回来,把
整张床面蹭得嘎吱作响。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唾液从口球孔里滴出来,
沾湿了脖子。但我按住她胯骨,把注射器按住往里推进,推注的速度稳定而缓慢。
灌肠液全部推进去之后她的肚子比刚才明显鼓了一小圈,腹壁被从内部撑得泛出
一层极薄的红晕。她拼命往里吸肚子,但这一针管进去以后那点腹压完全是反向
作用--越吸,液体越往里涌,肠壁被撑得更开,连大腿根都在不可控制地打颤。
我拔出针头,她用肛门死死藏着残余的液体,那圈被撑大的褶皱在针头拔出
后努力往里收缩,但刚缩到一半就又被我塞了回去--第二管已经吸满,针头重
新进入她后孔,她的身体在我手指触到会阴的时候猛然弹了一下,闷哼声从口球
后面渗出来,拉成一条绵长而微弱的哀鸣。
第二波灌进去的时候她的挣扎比第一波更猛烈。她的腰胯疯狂地扭动--不
是因为疼,是因为那种后腔里被温热的液体填满的感觉太过诡异,像是体内被塞
进了一只温热的水球,正不可阻挡地往更深处涌。她的脸往左侧又往右侧,口球
孔里甩出来的唾液星子溅在束缚床的皮面上,喉咙里发出越来越高的呜咽。她的
肛门在我掌心下疯狂痉挛,那圈嫩肉一下一下地咬着硅胶管,像是要把管头嚼碎。
「轻……慢……」口球里透出来的字含混到她也许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但我听见了。我没有慢。我把第三管也推进去,针头在她体内拔出来的那一刻带
出一小股水液,顺着臀沟往下淌。她的肚子已经胀得像个怀胎五六个月的孕妇,
本来平坦的下腹鼓起一个圆鼓鼓的弧度,皮肤撑得透亮,连表皮的毛细血管都隐
约可见。她整个人像一只被卡住了鳍的鱼,在床上弹了几下,大腿根剧烈地抖动,
乳峰在胸前大幅晃荡。她的肚子里灌满了三瓶液体,腹压已经大到了极限,弯曲
双腿的姿势让她更难受,但她没法蜷身抱住自己,只能四仰八叉地被锁在床上,
承受着从结肠深处传来的、一波又一波越来越急促的排泄感。
老刘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床边低头看了一眼她鼓胀的肚子,和那个正在拼
命往里缩的后孔。他用手指戳了一下她隆起的腹侧,说了一句:「灌多少漏多少,
废物母狗。」
然后他取来一个中型肛塞,那种不锈钢头配橡胶底座的,抵住她还在往外渗
水液的后孔,在妈妈一声闷在口球里的惨叫中用力推了进去。咔地一声固定到底
部,整段肠腔被堵得严严实实。妈妈的全身在束缚床上僵直了片刻,然后重重地
砸回床垫上,发丝糊在脸上,眼眶里全是泪水,从眼角无声地往外淌。
肛塞堵死之后,妈妈的挣扎从剧烈变成了间歇性的抽搐。她的肚子高高隆起,
皮肤被撑得几乎透亮,腹直肌在皮下痉挛般一阵一阵地跳动。她的呼吸又浅又急,
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像是小动物被困住时发出的呜咽声。口球把她所有的声音都
堵了回去,只留下从鼻孔喷出的急促气流,和口球孔里不断滴落的唾液。
老刘绕到床头,弯下腰,手指勾住口球的皮带扣,轻轻一拉。啪嗒一声,皮
带松开了。他把口球从妈妈嘴里取出来,随手扔在床尾。妈妈的嘴唇上勒出了两
道深深的红印,嘴角还挂着没有咽下去的唾液丝。她大口大口地喘气,呼出的气
息都是灼热的,嘴唇发干,但目光刚碰上老刘的眼睛就立刻躲开了。
「这应该是你第一次被灌肠。」老刘低头看着她隆起的肚子,语气平淡,像
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他用手指背轻轻敲了敲她腹侧鼓起的那块皮肤,「里面灌
了一千五百毫升。感觉怎么样?」
妈妈的回应是一声极细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她把脸别向一边,牙
齿咬着自己的下唇,全身肌肉都绷紧了,尤其腹部--她的腹肌正在疯狂地对抗
着内部的压力,整个小腹都在不规律地抖动。
「想排吗?」老刘问。
她拼命点头。点头的动作很急、很碎,像是脖子的筋都绷到了极限。眼泪顺
着她的眼角流下来,一颗接一颗地滴在束缚床的皮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想……想……」她的声音沙哑,气息紊乱,嗓音抖得不成调,「让我……上厕
所……求求你……」
「上什么厕所?你现在是狗,狗是不用上厕所的。」老刘站在她身边,双臂
交叉,俯视着她痛苦扭动的身体,「想排便可以,但你得先告诉我--你是谁?」
「我……我受不了了……」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视野大概是模糊的,因为
她一直试图用眨眼来重新聚焦,但眼泪太多,怎么眨也眨不清。束缚带把她固定
得太死,她连抬手擦一下脸都做不到,只能对着天花板空荡荡地张着嘴吸气,鼻
涕被急促的呼吸吹出一个个小泡。
「回答问题就行了,不用抱怨。」老刘的语气依然是那个慢悠悠的调子,像
是在逗弄一只已经被逼到墙角的小猫,「我问你,你是谁?」
妈妈咬着嘴唇,眼睛盯着天花板,胸脯剧烈起伏。灌肠液在她肠腔里发出细
微的咕噜声,隔着肚皮都能隐约听见。这是冷硬的天花板--没有温度,没有表
情,没有任何可以依赖的东西。她盯着那块苍白的天花板看了很久,然后嘴唇开
始发抖,抖着抖着,泄出了几个字。
「我……我是母狗……是你的母狗……」
说这几个字的时候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是含在嘴里含糊过去的。但
声音小不代表没说出来--她说出来了。在这个没有人能救她的房间里,在我面
前,在老刘面前,亲口说出来了。
「太小声了,没听见。」老刘把一只手拢在耳朵后面,做出一个夸张的听不
清的表情。
「我是……母狗……你的母狗。」这一次声音大了很多,但也碎了更多。她
的泪水从眼角滑向耳朵,嘴唇惨白,「林梦就是你的母狗……求求你了……让我
排……真的不行了……」
「这就对了。」老刘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话锋一转,「不过,你不光是我
的母狗。」他一字一顿地说,「你他妈还是勾引儿子的骚妈性奴。」
妈妈的眼睛猛地瞪大了,瞳孔里炸开一片不知是愤怒还是绝望的情绪,但很
快就被那种胀痛和窒息感吞没。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老刘往旁边踱了两步,从外套的内兜里掏出一个深棕色的小玻璃瓶。瓶子很
小,比风油精瓶大不了多少,里面装着半瓶透明的液体。他拧开瓶盖,往掌心倒
了少量的透明液体,双掌搓开。空气中立刻飘散出一股极淡的、带点柠檬酸涩的
化学气味--不是香水,不是精油,是某种显影剂。
他把手覆在妈妈的左侧乳房上,掌心贴住乳峰上方那一片柔白皮肤,缓缓涂
抹开来。掌心移开的时候,那片皮肤上开始浮现出一行浅紫色的字迹,像是被皮
肤从内部吐出来一样慢慢显形--「性奴林梦」。四个字是竖着写的,字体工整
而凌厉,从上到下排列,从锁骨一直排到乳头下方。字的颜色越变越深,最后变
成了一种洗不掉也擦不掉的紫红色,在暖色灯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然后是右侧乳房。同样的操作,掌心贴在右侧乳峰下方,从下往上涂抹。这
侧浮现出来的字是--「主人张合」。四个字竖排,跨过乳头,从乳房根部一直
延伸到锁骨,和左侧对称得像是专门排版过的。
老刘让我协助微抬她的腿,然后他依次将她的小腹、大腿内侧涂抹上显影液。
小腹处是脐下两指的位置,浮现出「灌精口」三个紫红色大字,每个字都有拇指
指甲盖那么大。字的下方还画了一个粗黑的箭头,箭头直直地指向她双腿之间那
根还在嗡嗡震动的黑色假鸡巴,指向她那被假阳具撑得满满当当的蜜穴口。
然后是她张开的大腿内侧。左腿内侧的皮肤上写的是「淫荡妈妈」四个字;
右腿内侧对应位置上则是「恭迎儿子回归」六个字。每个短语的下方都各画了一
个箭头,两道箭头的指向在小腹底部交汇,最终同时对准她那正流着淫水的花瓣。
这些字--是老刘上次在龙江酒店的时候写上去的。老刘说过,他用的是某种植
物染料,无色无味,遇上皮脂就渗入角质层,普通沐浴露根本洗不掉,只有他手
里那瓶显影液能让它们重新现形。也就是说,妈妈每天换衣服、洗澡、坐在办公
室里开会的时候,字迹就一直蛰伏在她的皮肤下面,看不见,但一直都在。它们
藏在她左乳上,藏在她右乳上,藏在她小腹上,藏在她大腿内侧。就像老刘烙在
她身上的无形烙印。
「拖过来。」老刘指了指墙角那面落地镜。
我走到墙边,抓住落地镜的金属边框,把它慢慢地拖到束缚床的正前方。这
面镜子很大,镜框是沉甸甸的深色木头,底部带着四个橡胶轮子,推起来发出沉
闷的滚动声。我把镜子停在妈妈刚好能完整看见自己的角度--她只要一偏头,
就会直视镜中的自己。
她看见了。
先是愣住,瞳孔猛地放大了一圈--那个大着肚子的女人是谁?那个双乳上
写着「性奴」和「主人张合」的女人是谁?那个小腹上印着「灌精口」、大腿内
侧写着「淫荡妈妈」和「恭迎儿子回归」、每一个箭头都指向自己阴部的女人是
谁?她盯着镜子里的画面看了一秒、两秒、三秒,然后整张脸的表情开始碎裂。
先是嘴唇剧烈颤抖,然后是鼻翼翕动,然后是整张脸从额头红到脖子,血管全部
从皮肤下面浮上来,额头上的青筋一条一条地鼓起。她闭上眼睛,然后再睁开,
镜子里还是那副画面。她扭头换了个角度再看--不管从哪个方向看,镜子里都
是同一个女人被绑在床上,被灌成一个孕妇的模样,浑身写满了淫辱的烙印。
「林总,你现在看看你自己--这位高贵优雅的林梦女士,公司里人人尊敬
的林总,张合的妈妈,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嗯?」老刘的声音不急不缓地从她身
后传来,像一层层往上叠的冰,「是不是一条不要脸的贱母狗?」
妈妈再也撑不住了。她的唇鼻间溢出连绵不断的低呜,然后又迅速拔高成一
声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老刘俯身从旁边拿起两枚小巧的跳蛋贴片,一左一右贴住
她的乳峰顶端。跳蛋的震动开关打开后,两枚小巧的跳蛋开始在最高频率上嗡嗡
作响。两圈紫红色的乳晕蹭在跳蛋的圆形边沿不停地往内收缩,乳头在硅胶贴片
下立刻硬成两颗粉豆。她的酥胸随着腰肢的扭动大幅晃荡,左右乳房上的「性奴
林梦」和「主人张合」八个字随着乳房的晃动而扭曲变形,好像在嘲讽她连自己
的身体都已经不再属于自己。
自始至终一直插在她蜜道里的那根黑色假鸡巴也被老刘握住了底座,随即开
始反复抽插。往外拔时带出一圈嫩红的蜜肉,往里捅时整根没入,只留底座在外
面微微震颤。假阳具表面那一圈圈仿真的冠状沟刮在她的嫩肉最深处,每一次抽
插都挤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她已经被假鸡巴撑得合不拢嘴的蜜道在往外吐
淫水。淫水被假阳具搅成细密的白浆,从花瓣边缘渗出来,顺着臀沟往下淌,床
面上积起的那摊湿痕越扩越大,最边缘处已经泛起了细小的白沫。
妈妈发出了一声混杂着哀鸣与失控尖叫的呻吟。那不是人类的语言--是一
串毫无意义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兽类悲鸣,中间还夹着口水和眼泪流进气管
引发的哽咽。她把脑袋从左侧甩到右侧,又从右侧甩回左侧,发丝凌乱地糊在脸
上,可是再怎么甩头也甩不掉老刘最后那句「是不是不要脸的贱母狗」的回音。
她大声喊受不了了,声音尖得沙哑,然后变成气声,最后连气声也发不出来了,
只剩下嘴唇在无声地开合。
「是不是?」老刘紧逼着又追问了一遍。
「是--」两个字从她喉咙里炸出来,带着口水,带着哭腔,带着某种碎成
渣的东西,「是不要脸的贱奴!是要勾引儿子的母狗!是--!」
老刘朝我递了一个眼神。那个眼神的意思很明确:拔肛塞。
我走近她臀后,用手指捏住那枚不锈钢头的橡胶底座。橡胶沾了她的汗和往
外渗的灌肠液,有点滑,我用力攥紧,往外一拧一拔--啪的一声闷响,肛塞从
她体内整根脱出。那圈玫红的括约肌立刻扩成一个来不及合拢的圆孔,然后--
排泄和潮吹同时发生,两个孔道在高潮的同一秒彻底失控。妈妈整个人猛地
弹了起来。不是形容词--是被腹压弹起来的。她的头和脚几乎同时狠狠砸下,
后背打着拱,整个腰肢像受惊的虾一样猛折过去,束缚带都差点被她挣开。她的
后腔爆发出一声类似水管破裂的闷响,紧接着屁股底下的床面就炸开了一大片水
便混合的污液。黄褐色的稀浆从她肛门口狂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束缚床
的皮面上,飞溅的液滴打在地垫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刚才被灌进去的一千五百
毫升液体和体内积存的气体全部在这一瞬间夺门而出,混着她肠道里残存的一些
渣滓、黏稠的肠液,稀里哗啦地泄了个干干净净。整个调教室立刻被那股熟悉的
粪便臭味填满,混杂着消毒水的氯气味,变成了某种令人作呕的刺鼻气味。
她侧过头看了镜子最后一眼--镜子里她双目失焦,头发粘在脑门上,嘴巴
张开着,舌头抵在嘴唇上,口水从嘴角拖着长长一道银丝。小腹处的「灌精口」
三个字连同那个粗黑的箭头,被从她下方喷出来的秽物溅到了,箭头所指的位置
现在是一片狼藉。然后她的瞳孔便涣散了,脖子一软,头重重地磕回床面,整个
人陷入了失神瘫痪。
空气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只有她微弱的呼吸声和假鸡巴还在尽职尽责的低
频嗡鸣。
直到确定她的高潮已经退去,老刘才走上前把按摩棒从她花穴里拔出来,随
手扔到小推车上,然后开始解她四肢上的铐环。咔嗒,咔嗒,咔嗒,咔嗒,四声
脆响过后,她的手腕和脚踝从铐环里滑落出来,落在已经被她的汗水和体液浸湿
的皮革床面上。我和老刘把她从束缚床上拖下来--不是扶,是拖,因为她的腿
完全撑不住自己。
她的膝盖和手掌同时落在软垫上的时候,那片软垫早已被从束缚床上淌下来
的各种液体浸满了--淫水、灌肠液、混着暗黄色的污物,把灰色的软垫染成深
色。她就这么软倒在自己的排泄物和体液当中,侧躺着蜷成一团,乳房上的字迹
被磨蹭得模糊了几个笔画,但「主人张合」四个字还是清晰可见。
老刘走上前,抬起一只脚,用鞋底踩了踩妈妈那张沾满泪痕和唾液的脸。不
是用力踩,只是轻轻地压上去,然后碾了碾,像踩着一块不小心掉在地上的旧抹
布。然后他用脚趾勾了一下她的下体--那里被假阳具撑了一整晚,已经肿得不
像样子,沾满了白色的细沫和她失禁后残留的污液。他收回脚,看着脚背上沾的
污液皱了皱眉,在地垫上蹭了蹭鞋底,然后笑着说:「好好看看,这就是我们高
贵优雅的林总。大小便失禁的母狗。」
我的工作服下面,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硬到发疼,但我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
什么时候也已经勃起到了这个程度。我也没有意识到,我攥在裤线上那只右手已
经骨节发白。我只看到了她睁着眼睛大口喘息的样子--那双眼睛没有焦距,像
鱼的眼睛,张在空气中,不眨,也不动。
然后她似乎在那些秽物中慢慢回流了一丝神志。她微微动了动手指,然后是
手臂,然后是肩膀。她翻了个身,从侧卧变成趴跪,膝盖压在粘稠的污液上,手
掌印出两个深深的手印。她就这样趴跪在自己的淫水和排泄物中,抖了很久,终
于从喉咙里溢出了一声绵长而压抑的哭吟。然后哭声越来越大,从压抑的呜咽变
成了失态的抽泣,再到上气不接下气的哀鸣,肩膀一抽一抽的,脊柱一节一节地
往下塌,整个人几乎要把脸埋进那摊污秽里。
老刘等她哭了大概两三分钟,才慢慢蹲下来。他蹲在她面前,裤脚都浸在了
软垫边缘那摊深色液体里,但他完全不在意。他把手放在她满是汗渍和污痕的脊
背上,从后颈一直轻抚到她的臀侧,来回抚,像安抚一只情绪崩溃的宠物。
「当母狗就好好当母狗,」他的声音骤然变得很轻很低,不像是刚才那个用
脚尖踩她脸的人,「该听话的时候就要听话。胆敢抗拒,只会迎来更严厉的惩罚。
记住了吗?」
她轻轻点点头,呼吸渐渐调整过来,眼神还是涣散的,但不再失神--至少
焦点回到老刘脸上了。
老刘随即也不管她身上有多脏,蹲下来,把她从地上那摊秽物里抱起来。她
的头靠在他肩窝里,脖子后仰,浑身瘫软。那些粪便和淫水沾在他的衣服上,他
似乎一点也不在意,一只手托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放在她臀上,轻轻拍抚,像哄
一个哭累了的小孩。他把她的头按在自己的颈侧,让她在他身上继续抽泣。她的
哭声闷在他肩头的布料里,从原来的嚎啕变成了一阵阵抖动的鼻息。
看到这一幕,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
而是恐慌。
看着妈妈浑身脏污、瘫软如泥地俯在老刘怀里,身体随着他轻拍的手掌一抖
一抖地啜泣,她的手指甚至无意识地揪住了他胸前的衣襟--这个画面太柔软了,
柔软到近乎温情。但这才是最可怕的。因为他们之间已经不再是单纯的肉体暴力
关系了。老刘施加在她身上的,除了痛苦,还有痛苦之后唯一的抚慰。她在崩溃
之后唯一能找到的依靠,竟然是那个制造了她所有崩溃的人。这不是服从,这是
依赖。这比服从糟糕一百倍。
我站在束缚床的另一侧,默默摘下医用手套,心里的某个地方沉了下去。我
想夺回妈妈--这个念头从来都没有熄灭过。但此刻我第一次真正意识到,横在
我和老刘之间的,已经不是妈妈的身体归属权了。是她的心。她的心理防线正在
被一根一根地拆除,而他,已经住进去了。
妈妈在老刘怀里啜泣了好一会儿,哭声渐渐小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
再变成浅浅的、带着鼻音的呼吸。老刘看她情绪稍微平稳些了,把她从怀里扶起
来,说:「好了,带你去洗个澡。洗干净了,今晚的事就翻篇。」
她没说话,只是低着头,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老刘搀着她的腰把她从地上
扶起来,她站起来的时候膝盖还有点打颤,污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地上
留下一串脚印。
老刘拉过妈妈半扶半搂地往调教室外走去,然后侧过头看了我一眼,意思是,
你可以走了。
……
我回到工作人员休息室,脱下头套、摘下变声器、倒掉增高鞋垫,把工作服
叠好放回衣柜,重新穿上自己的衣服。站在走廊的镜子里又变成了那个看起来普
普通通的高中生张合。
打车回家,一路上窗外的霓虹灯快速后退,我什么都没看进去。
到家的时候将近午夜,我一个人走进空荡荡的家,关上门,在玄关站了好一
会儿。客厅里还残留着早上妈妈出门前喷的淡淡的香水味,茶几上摆着她早上喝
了一半的那杯白水,杯沿上印着一个浅浅的唇印。
我把那杯水倒掉,杯子放进水槽,然后去浴室冲了个澡。热水哗哗地兜头浇
下的时候,我的指尖还能回忆出那枚肛塞被握住拔出的触感--一扭一转,然后
体内憋了一千多毫升的混合物就猛烈地喷溅,顺着她的臀缝、大腿、脚踝一直滴
滴答答落到地上。她的叫喊太惨了,但那一刻我的心脏没有任何犹豫,我只知道
我想要更多。
我躺回床上,在黑暗中翻了很久的身,才勉强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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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一个L的平方 于 2026-5-13 10:16(GMT+8) 编辑 ],过于在后门做文章了,应该是作者xp,后续还会有原文的角色情节,比如女医生,假扮的女医生女儿跟婚礼剧情吗,会哦。原文中的所有人物和剧情伏笔我都会把它们回收掉。
婚礼剧情本身设计的很好,但是原文节奏过快,所以我把它调到后边去了,精彩 上乘之作 求速更,作者大大更新了!这篇文章非常符合我的XP,妈妈被像狗一样被调教的情节太刺激了,文字也非常生动,整个场景充满了强烈的支配和屈服感,让我既心疼妈妈的遭遇又希望她进一步被调教,虐待以至于沉沦。希望后面能写一点给妈妈带乳环,剃毛,纹上专属烙印的情节,期待作者大大的下次更新!,不好意思我点错了重复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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